周玥那屋有個冰箱,平時像啤酒啊、汽水啊,都擱她那兒,喝的時候涼快。
歐陽一聽有汽水喝,跑的比兔子都快。
功夫不大,就拿回來四瓶汽水,嗯,沒忘了給他自己也來一瓶。
白鐵軍問她倆:“你們這是?”
陳小旭一指張麗:“還說呢,你都把人家整焦慮了。”
張麗還不好意思,伸手去拉林狗蛋。
白鐵軍頓時瞭然:“怪我,怪我,我只當寶釵是個穩妥的,到時候伸手就有,卻忽略了你的感受。”
張麗沒聽進去別的,只聽進去那句“伸手就有”了,眼含期待地問:“真的?”
“沒問題,那種俏皮的笑容,手提著裙襬,嬌憨、調皮又靈氣四溢,一個童心未泯的活潑少女形象,只有你能演的出來,我腦子裡都開始有畫面了。”
張麗思索著,調皮、童心未泯、還有活潑這些詞兒都跟寶釵不搭,可撲蝶這場戲,卻又真的把這些都給體現出來了。
原來,白鐵軍要的是這些東西,張麗瞬間鬆了口氣——她之前練習的路子是對的!
喝完汽水,張麗就先回房間去了,陳小旭又磨蹭了一會兒,也站起來打算走。
臨走之前,突然塞給白鐵軍一張折起來的信紙,他下意識問了句:“情書?”
不理旁邊歐陽想把計春華拖到太陽底下去曬犬的震驚,陳小旭嗤了一聲:“德性!”
白鐵軍開啟一瞧,原來是採風心得呀……這姑娘,嘴上說不寫,可私底下又怕其他人寫的交不了差,用這麼短的時間,就巴巴地寫了出來。
哎,多好的姑娘呀。
“……”
寶釵撲蝶這場戲,需要兩地拍攝。
先在杭州西山公園的芍藥亭裡拍,等寶釵追著蝴蝶一路小跑的後半段,就轉到海鹽的綺園去拍。
正好湘雲醉眠芍藥的戲一併在西山公園就拍了。
第二天,化妝的時候,郭宵真都還傻乎乎的以為這場戲是提前安排好的呢,要不幹嘛帶她來江南,對吧?
這場戲,原著描寫的很短:四面芍藥花飛了一身,滿頭臉衣襟上皆是紅香散……
書中的畫面極美,一個花季的姑娘,醉臥花叢,用鮫帕包了一包芍藥花瓣當枕頭,一群蜜蜂、蝴蝶嚷嚷地圍著她飛,落英繽紛,花飛一身,好一似霽月光風耀玉堂!
郭宵真化妝之前,已經有過一次爭執了。
化妝師覺得醉態不好把握,是不是乾脆讓郭宵真喝點兒真酒?
白鐵軍第一個就給否了:“胡鬧麼。”
87版紅樓夢有一個特別有意思的事兒,那就是戲裡頭,無論是賈母等人也好,還是寶玉和群芳們,喝的茶,吃的酒,都很不一般。
具體有多不一般呢,就拿去年黛玉北上說起吧,當時雪雁端盤子叫黛玉吃藥,那碗裡頭裝的真就是藥——感冒沖劑。
……子暖暖能還,劑沖冒喝接直如不;攝拍誤耽還了冒凍一萬,薄單又服的穿員演,大風上河,意主的來出想林服王是又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