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啟來,一抹淡紫色映入眼簾。姐姐下意識接過,呢喃道:“好漂亮呀……”
“喜歡嗎?我們在拍寶釵撲蝶的那場戲時,我見道具組準備了一隻這樣的鐲子,我一眼就看上了,想著你戴上肯定好看!等拍完戲,我就去城裡找,結果還真讓我找到了。”
姐姐一把將盒子塞還給他,語帶雙關:“你看上的是鐲子,還是撲蝶那個寶釵?”
“我不喜歡大臉盤子!我是釵黑!”
大臉盤子是說寶釵面如銀盆;至於說釵黑這個都不是網路用語,自打紅學誕生那天就有了。
姐姐眼神屑屑:“那你是黛粉了?”
“林狗蛋?就她!”
姐姐破防:“林,林狗蛋?”好懸沒噴出一口老血。
白鐵軍一臉壞笑:“之前張麗在劇組叫陳小旭“顰兒”,那我能不管嗎?我就告訴她說這稱呼有問題,和平兒撞音了……”
“然後,你們就管人家叫林狗蛋了?”
就不能忍!
“當事人都沒意見,你著急拔創?我不把你,給!”
尖叫聲傳來,李雲娟眼前一黑,一床被子劈頭蓋臉就裹挾上來,頓時被捂了個嚴實。
一陣窸窣過後,某人的聲音從被子底下傳來:“咦,換款式了?怎麼還是這麼老土,啊~臥槽……”
對了這時候,還流行說他媽的,不流行臥槽呢。
“……”
中午,在老李頭家吃了頓好的,糖醋排骨,乾燒帶魚,油燜大蝦,還有一個四喜丸子。全是白鐵軍愛吃的。
老李頭打著“陪鐵軍喝兩杯”的旗號,給自個兒倒了杯酒,細細咂麼了一口:“好酒呀,洋河大麴。三喝之一!”
這酒是韓善續送白鐵軍的,老李頭果然是懂行的。
所謂“三喝”,即:早上喝鴨血粉絲湯,下午喝雨花茶,晚上喝洋河酒。
這會兒什麼國緣、今世緣都還沒影子呢。
阿姨瞪了他一眼:“你給我適可而止。”
老李頭從善如流:“就兩小杯,絕不多飲。”
吃著喝著,老李頭問白鐵軍:“小子你打算啥時候去收拾你那房子呀?”
“明天就去,正好導演給我放了兩天假。”
老李頭看了一眼女兒:“那讓雲娟幫襯幫襯你。”
佈置愛巢嘛,姐姐當然得去了,好多東西還得她拿主意呢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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