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吃蘭州拉麵的時候老這麼說。賣拉麵那孫子實在氣人,第一回給他的碗裡,只有幾片薄的能透出燈影的牛肉。
照這麼個賣法,那牛在他這幹一年,可能就只受點皮外傷!
正琢磨呢,就看見方才還挺安靜的蔥花,突然撒著歡就跑了。
計春華嚇了一跳,剛要去追,就看見原來是白鐵軍過來了。
蔥花跑到他身邊,就把大腦袋擱在他的肩上,伸長了臉,讓白鐵軍擼。
陳小旭憤憤不平走了過來:“璉二哥,這匹馬怎麼還重男輕女呀?”
白鐵軍可不慣著她:“它自己就是女的,重什麼男,輕什麼女啊?”
陳小旭嘴撅得能掛煤油燈:“它不讓摸,還想咬我。”
“那不是正常的麼,漫說你了,萬聖公主頭一次見它的時候,都差點讓它給咬了。”
那可不,張箐剛見到蔥花,就忍不住見獵心喜,直接上手。要不是李雲娟拉得快,吭哧一口就咬上了!
張麗也很詫異:“它對女的都這樣嗎?”
都不用白鐵軍回答,陳小旭就搶答了:“聽說它在西遊記劇組的時候,除了觀音菩薩之外,誰都別想摸它。”
這姑娘,故意不提李雲娟,這副又慫又要強的樣子,還怪好玩的。
寶釵和黛玉都不能靠近這匹馬,其它女演員聽說了之後,自然也就熄了去逗它的意思。
鄧潔有自知之明,只是遠遠地看著;反倒是郭宵真,不信邪的湊了過去,問白鐵軍:“璉二哥,它是公的還是母的呀?”
“一匹小母馬。”
郭宵真看著蔥花,滿眼喜歡:“它真漂亮。你別笑我,我小時候一直幻想著能有一匹通體雪白,沒有一絲雜色的白馬。我拿著劍,牽著馬,馬背上放著我的全部家當,一人一馬浪跡天涯。春天我就住在帳篷裡,夏天就躺在草地上看著星空,等秋天了就搭個蒙古包,冬天可能有點難熬,我就和馬擠在一起,這樣就不怕冷了!”
還真是小女生的夢,浪漫且純真。
郭宵真說著說著,就情不自禁伸手去摸蔥花;白鐵軍也沒當個事兒,反正他在跟前,也不用擔心她被咬了。
可讓人大跌眼鏡的事情出現了——蔥花居然沒躲?!雖然還是很不耐煩,打了個響鼻,但還是讓郭宵真在它身上摸了摸。
郭宵真也跟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一樣:“璉二哥,你快看!它居然一臉嫌棄哎!它嫌棄我!”
“……”
蔥花和湘雲親,和寶釵黛玉不親的事情很快就在劇組傳開了。
不一會兒連王服林都聽說了,跑過來看西洋景。
白鐵軍正帶著劇組的化妝師給蔥花打扮呢。
書中所說:一位青年公子騎著銀鞍白馬,彩轡朱纓。
這公子就是賈寶玉了,銀鞍也早就準備好了。
彩轡(pei)就是韁繩和籠頭,用彩色絲線編織;纓就是系在籠頭上、還有隨身佩劍頂端、以及帽子上的穗狀裝飾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