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六老師捏緊了的拳頭,卻說明他也在努力的活著……呸呸呸,是努力在忍!
白鐵軍看的直搖頭,衝李洪昌說:“今天晚上又得加班了。”
李洪昌也說:“不加班不行,這地方人家攏共只讓我們用一天。”
越對比,越顯得王服林有先見之明……
要拍室內戲了,白鐵軍本來在一旁吃瓜吃的正嗨,結果卻讓王琮秋給叫了過去。
他還一臉不樂意:“我說王叔,不有燈光師麼,你叫我來幹什麼?”
王琮秋毫不掩飾:“內倆,呵呵。”
說完就開始威脅他:“我使喚不動你是不是?行啊,等蠍子精吊威亞的時候……”
白鐵軍慫了:“我幹,我幹還不行麼!”
王琮秋這才給了他一個眼神,讓他自行理會。
“……”
他們是在屋子裡,可外面同樣圍滿了人。
王琮秋喊了足足十幾個人過來,才終於把門口給清場了,否則攝像機都沒地方架。
就這,遊客們還是一窩蜂的擠在各個窗戶上往裡看。
這地方,第一個鏡頭就是二師兄的。
他一看見人家驛站裡的架子床,就迫不及待撲了上去,也不脫鞋,就趴在床上衝著鏡子臭美。
看夠了,還翻過身來,挺著大肚子躺在軟乎的被子上,然後又看見旁邊粉色的紗帳了,更是迫不及待給放下來,然後用紗帳擋住自己半張臉,做嬌羞狀……
逗的猴子樂不可支,跑過去一把搶過紗帳,叫他:“呆子!”
結果就這麼個鏡頭,往常二師兄只要正常發揮,就肯定能過的,今天卻死活拍不了了……
怎麼著呢,他放不開面子!
那麼多人看著,楊節喊了試拍,結果二師兄剛手舞足蹈地進了鏡頭,就聽外面鬨堂大笑;他硬著頭皮剛湊到那床上,外頭就有人喊了:“喂,那豬,別上床啊!”
這還拍什麼呀?
二師兄氣呼呼的對楊節說:“導演,你能管管不?”
楊節只能喊場務:“你們都幹什麼的,維持秩序,別讓他們干擾我們拍戲!”
場務低眉順眼,他也只能低眉順眼,他算哪顆蔥啊?他憑什麼去管遊客?他配嗎!
“……”
屋內是降到了冰點的氣氛,屋外是亂鬨鬨的遊客。
白鐵軍不想看楊節的老臉,索性擠出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