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老王前腳剛走,這幾個人就圍過來套近乎。那名老同志先自報家門:“你好你好,我姓蔣,大家都叫我老蔣。這是小陳、小田、小馬和小吳。”
白鐵軍忙站起來:“大家好,我叫白鐵軍。”
老蔣恍然大悟:“原來你就是白鐵軍!”說完,又有些熱情過了頭:“你今天剛來,啥都沒帶著,先泡我的茶葉。”
白鐵軍笑著謝了,從褲兜裡掏出塔山給他發了一支,過去從茶葉罐裡抓了一把,走到放暖壺的地方,剛拿起來,就明白了……
這他孃的壓根就沒人打水!這幾個孫子就跟馮鞏拍的那個小品似的,寧肯幹著,也等著別人去打水呢。
白鐵軍拿著一隻暖壺要走,其它幾人見他竟然還空著一隻手,不由得紛紛皺眉。
那個叫小馬的說話了:“喂,去給我泡杯茶。”說完,指了指他桌子上的那個罐頭瓶子。
白鐵軍“敢怒不敢言”地過去拿了,低著個頭出門去了。
那幾個人臉上紛紛露出玩味的表情,還以為是個刺頭兒,正想著怎麼教育他呢,沒想到居然還挺上道……
白鐵軍出門,路過廁所的時候順手就把小馬那罐頭瓶給扔進去了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嚇得裡頭蹲坑的人直罵街。
等他悠閒地單手拎著暖壺回來,小馬臉上的笑容凝固了,他杯子呢?他辣麼大一個罐頭瓶呢!
他正要問話,一個人就打外頭進來了,嘴裡還罵罵咧咧呢:“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,往廁所裡扔玻璃罐子,嚇我差點蹭褲子上!”
小馬臉上變顏變色,快氣炸了,他怎麼敢的呀?!
白鐵軍過去給老蔣倒上水,又給自個沏上茶,也不去坐著,站在老蔣旁邊,跟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。
小馬那張臉啊,白裡透著紅,紅裡透著黑,黑不溜秋,綠了吧唧……
眼瞅著就要發作,打身後冷不丁傳來一個聲音:“幹什麼呢?都在這兒站著。”
眾人扭頭一瞧,老蔣忙說:“杜主任來了,鐵軍走快跟我過去。”
老杜上下打量了白鐵軍一番,笑呵呵的:“好,小夥子挺精神的,那個辦公桌給你安排了沒?那個誰,待會兒你帶白鐵軍去領辦公用品。”
“那個誰”剛好是小馬,倆人從辦公室出來,他皮笑肉不笑道:“白鐵軍,是吧,我記住你了。咱們走著瞧。”
白鐵軍突然從後伸手,右手虎口死死扣在他的脖子上,身體轉到他的面前,手開始逐漸加力。
小馬的雙腳緩緩離開了地面,雙手死死摳著白鐵軍的手,卻怎麼也摳不開;兩腳又踢又踹,可全是空氣。
白鐵軍這時候都還笑眯眯的:“APU,我把你一點空氣都不給!”
小馬的臉上逐漸變成了金紙色,開始本能地抽搐掙扎……
白鐵軍這才一鬆手,他就跟被人釣起來的魚似的,吧唧一聲摔在岸邊,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。
白鐵軍順勢一跪,裝作慌張的樣子:“哎同志,你怎麼了?是不是羊癲瘋發作了?”
他的膝蓋,碰巧正跪在小馬的脖子上,他抗爭都已是不能,又怎麼開口說話?
小馬怕了,玩命地拍打地面,急的都說鷹語了:“I cant breathe!I cant breathe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