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鐵軍心想鶯兒明年就考進了中戲的導演系,幾年內都非常穩定;妙玉同樣也進中戲表演進修班深造;還有牟一,秦胖子死纏爛打,現已得手,很快就會加入團夥,呸,是園區!
他們現在搞宋城了,以後就不能再說團伙了,以後得說“鐵軍園區……”
倒是晴雯,她今年花5塊錢報名了京城的一個歌手大賽,認識了一個作曲家。明年年初在《同一祖先》大型文藝晚會上,首唱了《黃土高坡》。
就在事業剛要起勢的時候,她卻做了一個讓所有人看不懂的決定——跟那作曲家上八嘎家去了,帶著自己全部家當,“整整六箱衣服”。
後來的事兒大家都知道了,那作曲家因為偽造奧運巡演合同進去了,晴雯也背了5700萬元的債務……
正因為晴雯的不確定性太大,白鐵軍不敢給她重頭戲。最後定了鶯兒演馬賽英,迎春演孟金榜,晴雯演苗秀英,妙玉演潘妃。
潘妃這個角色將來拍十二寡婦徵西的時候都還能出場,不用擔心找不到人。
這樣一來,楊門女將裡也就還剩一個二郎妻李翠萍,和三郎妻朱月梅沒定了。
“……”
下一個試戲的是張加溢。
他一進來看見白鐵軍、王貴娥、鄧潔、任大會、王服林並排坐在桌子上,頓時心裡咯噔一聲。
這貨雖然緊張,但並沒有被嚇破膽子:“導演,各位領導好。”
王貴娥衝他點了點頭,笑著說:“別緊張。”
方才都是“自己人”,鄧潔並沒有發言,這一輪到“外人”了,王貴娥便對她說:“你來吧。”
鄧潔剛要說話,白鐵軍就湊了過來,跟她一番耳語……
過了一小會兒,鄧潔才站起來說:“你等一下,我去去就回。”
張加溢看的直撓頭,這啥情況麼?
反正等著也是等著,他索性壯起膽子,看著白鐵軍問:“導演,有句話憋在我心裡好久了,不吐不快。”
“有什麼話你就說吧。”
“我既不會唱歌也不會跳舞,中學的集體合唱都不叫上,說我嗓門大又跑調,把其他人都給帶偏了呢。我這樣的還能演電視劇呢,你看上我啥了麼?”
這問題,其它幾人也挺好奇的。
白鐵軍看了看他,笑了笑說:你這張臉,擱在城裡不佔便宜。擱在邊關,剛好。
張加溢聽的一頭霧水,王服林倒是眼前一亮——劇組現有的這幾個男演員,都長的太白淨了。計春華除外。
反倒是這個張加溢,帶著一股歐陽他們都沒有的粗狂,計春華還是除外。
“你被計春華撩了一跤,二話不說就要走呢;和歐陽打架技不如人,光棍認輸,一幫女演員笑你,也不還嘴。這股子“生冷蹭倔”的勁兒,還真像被人射了一百零三箭,愣是一聲沒吭的楊七郎。”
啊……張加溢都懵了,導演這麼看好他呢?
正發愣呢,鄧潔和秦錚一塊從外頭進來了,秦錚手裡還拿著攝像機和三腳架。
等秦錚架好機器,鄧潔遞給張加溢一張紙:“把這首歌唱一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