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當時在幹嘛來著？好像在畫小人，呸呸呸，不對，那是平兒乾的！
傳紙條？也不對，那是尤二姐乾的，跟她物件沒羞沒臊，上課時間傳紙條，湊不要臉！
哎，誰讓琴棋書畫才是這些小姐、副小姐們的主課，音樂什麼的，就連王服林都不重視。
底下人自然就全都當成水課了……
王立平又看張箐，張箐也看著他。
額，這個噴不了，人家萬聖公主又沒參加培訓班。
白鐵軍也很頭疼，打岔道：“王老師，現學是來不及了，你還是寫成簡譜吧。一句一句的教，我想聽聽她們誰的聲音更合適。”
簡譜，狗都不……寫！寫的就是簡譜！
這可是電視劇的片頭曲，是王立平的心血。
姐姐看著王立平一邊嘆氣，一邊寫簡譜，好造孽的樣子。
不一會兒，譜子寫完了。
王立平點名讓李雲娟先唱。
姐姐清了清嗓子，起頭：“戰過，守過，徵過，歿過，彷彿是金沙一握…… ”
就聽王立平說：“直接唱副歌吧。”
姐姐停頓了一下，開口：“在遺忘中不捨，醉醒交錯，青春大概如你所說……”
王立平點了點頭：“下一個。”
張箐問他：“王老師，從頭開始唱麼？”
王立平說：“直接唱副歌吧，旋律你記住了吧？”
“記住了。”張箐調整了下狀態：“在花落時結果，期望很多，青春大概都這樣過……”
王立平不置可否，又叫下一個。
等陳小旭、張麗、鄧潔，她們三個都唱完了。
王立平才問白鐵軍：“導演，你覺得她們誰的聲音最好？”
白鐵軍看著五雙齊刷刷射向他的目光，如芒在背，很想對他說一句：“你這是扒拉事兒啊！”
他連忙糾正：“咳咳，是誰的聲音更合適。”白鐵軍開始點名：“李雲娟、張麗、張箐，你們三個跟王老師先完整學兩遍。”
陳小旭和鄧潔不服：“璉二哥/二爺，我這就被淘汰啦？”
白鐵軍趕忙塞給陳小旭另一張曲譜：“你去給我學這個！”
狗蛋伸出兩根手指，就跟嫌棄一樣，捏了過來，掃了一眼歌詞，頓時眉開眼笑——白鐵軍把片尾曲《兩兩相忘》給了她。
這首歌，本來就是寫楊排風的，寫她跟耶律浩南的孽緣；再加上陳小旭的嗓子空靈，由她本人演唱，再適合不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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