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組發生的這這點事兒,壓根就瞞不過白鐵軍的耳目。
就連還在和他“吵架”的姐姐,都一臉不滿地跟他說:“這個人也太破壞團結了吧!你說你非找他來幹什麼?”
白鐵軍解釋說:“一個劇組要全是好人,這劇組遲早得完。”
姐姐氣哼哼地:“歪理!”
“可不就是歪理,但它遵循客觀事實。任何一個劇組,內部都存在著這樣那樣的矛盾。”
姐姐瞪他:你別給我上綱上線!
媳婦,我說的都是真的。你想想,劇組要全是覺悟高的好人,連個挑刺的、耍滑的、偷奸的都沒有,大夥兒每天一團和氣,誰發現問題?誰倒逼著你去改流程、卡預算、堵漏洞?矛盾不僅貫穿一切事物發展的始終,也是推動事物發展的根本動力。你處理對了,它就轉化為積極的力量。這不叫歪理,這叫兩點論。
姐姐看了看他,她說一句,這傢伙居然有那麼多句在等著她。
氣的姐姐轉身就走,這架必須繼續吵!兩天,少一天都不行!
“……”
一切都準備就緒了,依舊是李成如扎著馬步,雙手舉著長長的連線杆,吊著指向性麥克給他們收聲。
他一邊舉著,一邊想著,這苦逼的活兒是不是能交給張加溢來幹?
反正那傢伙每天早上都舉石鎖,一身的小腱子肉。
片場內,白鐵軍換上了一身小兵的裝束。寬簷毛氈大笠,麻布短衫,胸前後背披著裲襠甲,腰繫寬皮帶,掛著箭囊和水葫蘆,小腿打著白綁腿,腳蹬多耳麻鞋。
又是王姐的手筆。這一身不像是要拍戲,倒像是去北宋考古。
陳小旭拿著相機過來:“璉二哥,看我笑……好!”
咔嚓,閃光燈一閃,把白大導扮小兵的樣子給記錄了下來。
之前拍葬花的時候,白鐵軍幫她收著首飾;現在拍盜降龍木,陳小旭幫他收著相機,一如當年的那個吹風機。
白鐵軍仗著自己輕功了得,趁著月色竄山跳澗,鬼鬼祟祟繞過穆柯寨的明樁暗哨,神不知鬼不覺摸進了後山。
他來到一處陡壁前,發現壁上長著一棵奇樹,通體筆直,不長枝、不長葉,光溜溜的,在月光下往外滲著油光。
楊宗保仔細辨認,和情報上說的一模一樣,尤其是風一吹,發出一股奇香,大喜:“真是天助我也!”
他提槍就捅!
結果只聽見“嗵”的一聲,槍尖兒刺在降龍木上,神木紋絲沒動,連個白印都沒留下。
反倒是他的槍被牢牢吸在了降龍木上,用盡全身力氣也拔不下來!
楊宗保不信邪,使出吃奶的力氣,雙臂死死攥著槍,一條腿蹬在降龍木上,咬牙切齒……
結果長槍依舊牢牢被吸在樹上,無論如何也拔不下來。
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,忽聽的身後傳來“撲哧”一笑。
楊宗保還來不及轉身,就聽見腦後一陣風聲,他急忙把身子一矮,朝前翻滾的時候趁機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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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西東兒這到敢,徒狂的來哪!呔“:叱聲一英桂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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