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正氣太重,心裡有鬼的,連跟他對視一眼都做不到!
“……”
黃臺情不自禁想叫好,但這是現場收聲,得保持安靜,憋的心裡直癢癢。
“劉文斌,本府問你,偽造密信、安排刑部證人,這些可都是你所為?”
飾演劉文斌的李雲龍倒也光棍,直接招了:“沒錯,是我乾的。”
閆懷禮沉悶片刻,又問他:“本府一回京城就被打入死牢,這些都不是一個三關副將能辦到的,還不速速招來,你的上線究竟是何人!”
李雲龍一拱手:“我不知道。”
閆懷禮也不動氣,耐心問他:“事到如今,你可還有顧慮?”
李雲龍直嘆氣:“包大人,我都成階下囚了,還有什麼好顧慮的?問題是我真不知道啊!我也是聽命行事。”
閆懷禮審了“一夜”,愣是從他嘴裡撬不出上線是誰,看見帳篷外頭“天都亮”了,只能無奈地說:“展護衛,把他給帶下去吧。”
等六老師拎著李雲龍出去了,閆懷禮才衝李洪昌拱了拱手道:“楊元帥,此人並非一身鐵骨,至今不肯招供,想來也只有兩個理由。”
李洪昌點了點頭:“要麼他是真的不知道,要麼是他背後那人來頭太大,說了會有抄家滅族之禍。”
閆懷禮起身,順著帳篷看向中軍大營,語氣中透著幾許無奈:“此刻前線正在打仗,還不是動朝堂的時候。”
李洪昌也站了起來:那就先顧眼前。朝堂上的那筆賬,等破了陣再算。
話音剛落,就聽白鐵軍拿大聲公喊:“好,咔!剛才這一場戲,閆懷禮的臺詞功夫堪比教科書,咱們年輕演員要多向他學習。”
白鐵軍說完,還帶頭鼓掌,不一會兒,掌聲便響徹了片場。
黃臺酣暢淋漓地看了一齣好戲,又看了看劇組的拍攝進度,皺眉道:鐵軍啊,這才剛開拍,劇組還在磨合,別太拼了。宋城一期都還沒完工呢,你急什麼?
說到這兒,看了看周圍沒人,才小聲提點他:有時候活兒幹得太利索也不是好事。這裡頭的門道,你自己多琢磨琢磨。
白鐵軍忙道:感謝黃臺栽培。
黃臺拍了他一下,笑罵:油腔滑調的。
那語氣,於莉平時罵白鐵軍也就這樣了。
等送走了黃臺,白鐵軍回來跟李雲娟商量:姐姐,接下來咱們的拍攝進度要慢一慢了。
李雲娟不太理解:黃臺就是這麼一說,你還真拖啊?
白鐵軍抓著她的手摩挲,皮膚嫩得跟豆腐一樣。
嘿嘿,你不懂這裡頭的道道。黃臺的意思是讓我凡事先徵求領導意見,領導沒說,我就先停一停。
姐姐把頭靠在他肩上,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:我爸走之前跟我說,你日子已經過得比同齡人都好了,要懂事,別給鐵軍那麼大壓力。平時在戲曲上多下點功夫。你看看鐵軍臨時編的那出戲,多好。你怎麼就編不出來呢?
她頓了頓,聲音低了下去:你說,我這個妻子是不是當的很差勁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