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沒吭聲的遲重瑞都繃不住了:“多、多少?”
六老師嘆了口氣:“哥幾個,鐵軍真心待咱,拿咱們當哥哥;你們捫心自問,要是還在西遊劇組,楊節能讓我們去走穴嗎?”
二師兄想都不想:“咋可能!咱們幾個只能待在招待所裡,吃著泡麵排練節目,千萬別影響了人家上新加坡,哼!”
“……”
白鐵軍回屋的時候,張箐也在。
嗯,還有陳小旭和張麗,都在。
四個人沒打摜蛋,而是一邊兒吃著零食,一邊兒聽陳小旭說昨天怎麼拍打戲呢。
見他回來了,時間也不早了,“雙張一陳”這才起身告辭。
李雲娟還調侃她們:“還走什麼,一起睡吧,咱們擠擠。”
還有這好事兒?呸呸呸,陳小旭是說,她怎麼能這樣呢!
一聲“挊她!”
“雙張一陳”就一擁而上,把李雲娟按倒,狠狠收拾了一番。
姐姐雙拳難敵四手,敗下陣來。
等她們一臉驕傲地揚長而去,才衝白鐵軍撒氣:“看著她們欺負你老婆,你都不管的嘛!”
“嘿嘿,我這個人幫理不幫親。”
姐姐氣的牙癢癢:“哦!現在不是你要去犯罪,讓我給你放風的時候了,哈?”
白鐵軍頭疼:“師姐咋把這個都告訴你了?”
姐姐收拾了一下,過來蹲在沙發前,雙目跟他對視:“你回來的時候,面帶怒容,怎麼了?”
白鐵軍一把給她拉到懷裡,把今天和楊節交鋒的事情又說了一遍。
在夫妻立場上,姐姐始終和白鐵軍同步,一邊心疼地摟著他,一邊義憤填膺:“她女兒以後別想再到我家來!”
沒錯,就是心疼,姐姐以為他受了委屈,敢怒而不敢言那種。
當天夜裡,更是溫柔急了……溫柔的都急了,嗯!
“……”
第二天上午,王服林果然聞著味兒就來了。
師徒倆在僻靜處敘話:“聽說昨兒楊節找你的麻煩了?”
“莫名其妙的很,她說她成立了一個十來人的出國演出小組,朝我要人。”
王服林嗤之以鼻:“哪位領導批准的啊?我怎麼沒聽說。她朝你要誰?”
“老師你這不明知故問嘛,師徒四人,外加林志遷;一開始還打我的主意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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