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達與徐茂廉接過卷宗,依言簽字畫了押。
“現在將帶你們前往羈押室,等候審訊定罪。”男子說罷,將卷宗和留音符及記錄的口供遞交給韓覆。
韓覆接過卷宗和口供:“隨我來吧!”
幾人於是一道出了大殿,韓覆轉身對唐寧和袁豐說道:“有勞兩位道友了,你們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兩人應道,遁光騰起,待遠離了三人之後,唐寧開口道:“袁道友,勞煩你替我轉告方前輩一聲,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,就不與你一道歸隊了。”
“你不回去?唐道友,你有什麼事?”袁豐微微一愣:“我是想提醒你一下,沈一心最近在找人麻煩呢!沒看田衝,王華兩位道友因此事被他上告聯隊嗎?這個時候還是注意點好,撞到他槍口上,難保他不發瘋咬人。”
“多謝袁道友好意,實不相瞞,那陳達乃是敝宗師弟,我得在這看看他們的處理結果。”唐寧如實說道,其實也沒什麼好隱瞞的,他之所以不公開身份,主要為了瞞著那徐茂廉,方便從中取事。
至於方霆,可能早就知曉他與陳達的關係,畢竟他是查證過陳達身份令牌的,上面自有其宗派資訊。
“原來如此,那好吧!我會替你轉告方隊的。”袁豐點了點頭,化遁光而去。
唐寧回到大殿前,陳達三人已經離去,他打聽了一下羈押室之所在,遁光騰起,行不多時,來到一座巍峨的山峰,山頂之上一座巨大殿宇矗立,正是城衛隊的羈押室。
他遁光方落,內裡一人走出,不是別人,正是韓覆。
“唐道友,你不是走了嗎?怎麼又到此來了?”眼見他去而復返,韓覆開口問道。
“人是本隊抓獲的,聯隊秉著負責態度,讓我們徹底瞭解情況,協助你們定罪後再歸隊,因此我就留下了。”唐寧隨便扯了個謊道:“對了,韓道友,此二人你們將要怎麼處置?”
“這個得經過審訊之後再定罪。”
“那你們什麼時候開始審訊?”
“這個可說不好,你如果要等處理結果出來後再歸隊稟報的話,恐怕要很長一段時間,城衛隊中羈押著不少觸犯規章的修士,哪怕是審訊定罪,也得有個先來後到不是?”
“有什麼需要我協助的嗎?”
“應該沒有吧!你們任務已經完成了,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哦,好,對了,關於陳達道友所說的擄掠女修的道觀,你們是否會派人前去核查?”
韓覆道:“這不屬於我們城衛隊的職責範圍,我們只負責城內的治安維護,城外發生的任何事情和我們沒有關係。”
“像陳達這種同盟軍修士,被羈押到城衛隊審訊定罪,他本部隊伍知不知曉此事?”
“我們在審訊前會通知雙方長輩的,包括徐家那邊的人和陳達宗派前輩以及其本部隊伍的隊長。”
乾易宗哪還有什麼前輩。
“我想請教韓道友,以你之見,此事最終會怎麼判決?”
韓覆看了他一眼:“唐道友此行目的恐怕不僅僅是奉了貴部聯隊的命令吧!”
“實不相瞞,陳達乃是敝宗師弟,在下亦是乾易宗修士。”
“哦,原來如此。”
“韓道友,你認為會審將會如何判決?懇請相告,在下感激不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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