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元非但不配合,反出言不遜,辱及本宗,更動手打傷前去問話的弟子,狂妄之態,令人髮指。吳啟等人這才將其制服,帶回本宗訊問。”
“這唐元不過太玄宗青武營旗下一名招募修士而已,就敢如此放肆,蔑視本宗,若不給他點顏色看看,事情傳言出去,軒堂城其它宗派如何看待我們?”
“景園亭那麼多駐紮的宗派勢力,鏡月宗、星月宗、滄浪宗,其招募的修士加起來少說得有數百人,若都騎在本宗頭上作威作福,而本宗卻潛身縮首,甚至用責罰宗門弟子的手段去取悅這些人,到時還怎麼在軒堂城其它宗派面前抬頭做人?”
“恐怕以後本宗弟子走出去各個都得彎腰縮脖了。”
“掌門之言我萬萬不能苟同,也堅決不能同意處罰吳啟的決定,並非是因他是我徒兒,而是為了宗門的顏面。”
陳晉面無表情:“秦師兄,伱這是偷換概念,吳啟不經上報,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,貿然將太玄宗的招募弟子帶回宗門審訊,本身就是違反了宗門規章。”
“更何況此事嚴重影響了兩宗的關係,若是太玄宗發雷霆之怒,這個責任豈是我們能夠擔的了?”
“且我聽聞這個唐元與令徒蘇婉之間曾有一段情緣,吳啟這麼做難免有公器私用,公報私仇之嫌。”
“宗門勢微力弱非止一日,這麼多年我們都是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,在各方大勢力的夾縫中生存,此次我提議懲處吳啟既是為了給太玄宗一個交代。亦是為了給其他宗門弟子一個警誡,否則這般放縱下去,他日還真不知生出多少事端來。”
秦浩道:“吳啟這般做是經過我同意的,先且不論李清、唐元二人是否乃殺害張賢的真兇,僅憑其出手打傷本宗弟子,就足夠理由將其抓捕扣押至宗門問訊,哪怕是太玄宗,也得遵守玄門之間的條例法約,更遑論只是一名招募修士。”
“若是太玄宗前來問罪,我願意一力承擔,絕不拖累其他人。”
…………
一晃眼,數月時間眨眼便過,唐寧盤坐在屋室內正自閉目修行,外間腳步聲響起,他睜開雙目,不多時,顧元雅推門而入:“師傅,第一大隊護衛殿弟子馬龍來了,正在外間求見。”
他來幹什麼?唐寧心下疑惑,眉頭微皺:“請他到待客廳相候吧!”
“哦!”顧元雅應了一聲,轉身而去。
洞府外,馬龍正負手矗立等候,只見濃霧翻騰,內裡一名女子遁光落至跟前,稽首行禮:“晚輩顧元雅拜見前輩,家師請您入內。”
馬龍瞥了她一眼,目不斜視大步而入,來到一間寬敞明亮的廳殿中。
“請前輩在此稍候,晚輩去通稟家師一聲。”顧元雅說罷,出了廳室。
等候了約莫一炷香時間,唐寧自外而入,微笑稽首:“馬師兄遠來,未及遠迎,恕罪。”
馬龍起身還禮:“唐師弟不必客氣。”
“快請坐。”
兩人分賓主而坐,唐寧道:“馬師兄今日怎有空來寒舍,可有什麼指教?”
“此次我來貴部,乃是大隊有喻令傳給你。”
“哦?不知所為何事?”
馬龍看了一眼顧元雅,沒有言語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唐寧見他這幅做派,心下疑惑更甚,面上自是不動聲色,擺了擺手吩咐道。
顧元雅應聲而退,廳殿石門咯吱合上。
“馬師兄,究竟什麼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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