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寧擺了擺手,在內裡落座:“張堯之事你們應該都聽說了吧!方主事要求全聯隊通報,想必你們所在小隊都傳達了這件事。”
“唐師叔,究竟怎麼一回事?張師弟如何就成了監守自盜的叛逃者?”陳曉凡皺眉問道。
“不瞞你們說,張堯之前來找過我,我相信他是被人構陷的,但對方精心佈置,我縱有心也無力,為安全起見,因此我安排他跑了路。”
高原趕忙問道:“張師弟為人平和,從不會與人發生衝動,到底是誰會構陷他?”
“他說得罪第二大隊第四小隊隊長彭乾,有可能是其所為,我相信張堯不會為了區區三千萬靈石做出這等糊塗事來,但事情真相究竟如何我亦不是很清楚,也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彭乾設計誣陷他的。”
兩人相對視了一樣,皆深深皺起了眉頭。
陳曉凡問道:“師叔,不知張堯師弟目今去了何處?”
“我安排去了姜羽桓師兄處。”
“姜師叔?”高原一驚。
唐寧點頭道:“不錯,姜師兄現於東萊郡姜家下屬商鋪中任職,我思來想去,還是覺得去姜師兄處最有保障。於是我寫了一封書信讓他帶給姜師兄,你們雖在姜師兄遭遇危難的時候離開,然姜師兄為人豁達大度,應該能夠理解你們的。”
兩人聽聞此言,皆默然不語。
姜羽桓原本待他們也不薄,但幾人最終在其危難之際選擇離其而去,雖是情有可原,說起來總不那麼光彩。
此事在他們心中,一直是道檻,故平素不大願提起。
沉默了一會兒,高原悶聲道:“姜師叔寬厚大度,自然會接納張師弟,方才我與陳師兄商議此事,都有些擔心,這會不會是賀鏈在背後操控?”
唐寧道:“你們把賀鏈想的也太大了,他要有這個本事,我早已進刑獄了。你們無需擔心,今日我過來就是為了和你們說明此事,張堯一案已無法挽回,不管是什麼人在背後設計他,如今他既已叛逃,罪名自然就坐實了。”
“過段時間,我會想法子將你們一一調到聯隊來。這期間,你們需謹慎行事,別像張堯一般,得罪了人而不自知,聯隊內部藏龍臥虎,人際關係錯綜複雜。”
“就拿林泉來說,誰能想到一個招募修士背後能有賀鏈的關係。”
“張堯被構陷之事我會盡量打聽,查清究竟是誰在背後操縱,這件事到此為止,他的動向千萬不可向外人提起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兩人應了一聲,陳曉凡道:“師叔,前段時間本隊要我們上交個人的履歷資料,不知所為何事?”
“不是針對你們,青武營中所有與姜家有過往的招募修士都得上交個人檔案,以便重新審查。”
“這是為什麼?”
“姜家家主壽元將近,上面擔心他坐化後,姜家內部會有摩擦和矛盾,從而引起亂子。你們這些與姜家有過往的修士,熟悉其內部情況,到時候或許會派上用處。”唐寧勸慰了他們一番,將張堯叛逃一事揭過,當夜便離了裡市。
陳曉凡眼見他遁光遠去,開口道:“高師弟,你覺得張師弟真的是得罪了人,因此被設計誣陷嗎?”
高原眉頭一皺,看向他道:“陳師兄這話是什麼意思?難不成認為張師弟真是偷竊了那三千萬靈石?”
“你我都很瞭解張師弟的為人,他平素沉默寡言,但卻十分明白事理,你什麼時候見過他衝撞得罪別人,更何況是他的上司。”
“我也覺得有點奇怪,但說不準是無意中得罪。”
“無意中得罪了人,就要花這麼大心思去誣害構陷嗎?只是一個招募修士而已,彭乾一句話就可以讓他滾蛋,何必如此大費周章,除非是深仇大恨。以張師弟的為人,怎麼會和一個元嬰修士結下深仇大恨,而且他既被人誣言構陷,為什麼不來找咱們說明情況?”
高原沉吟道:“陳師兄懷疑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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