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一步跨出,來到他跟前,雙目如鷹,厲色道:“馮源,軍團長命令你立刻離開,你是否要抗命。”
馮源眼見他銳利的眼神,又看了看身旁眾人,低聲道:“晚輩不敢抗命。”
“你呢?是否要抗命?”男子轉頭看向其身旁另一人。
“晚輩不敢。”其人立刻回應道。
男子銳利的目光掃過眾人:“沒有上級部署,私自糾結隊伍圍堵軍團議事殿,你們今日的行為足以定性為暴亂,聯軍有權將你們全部羈押定罪。”
“姑念你等在前線英勇作戰,抵抗叛軍,微有辛勞,又是初次犯錯,軍團特發恩旨,寬恕你等此次罪行,再有下次,決不輕饒。”
“現在命你們立刻離開,敢有抗命不遵者,立刻拿下,先從修為最高者定罪。”
眾人你看我,我看你,面對高階修士的強勢施壓,沒有人敢出言頂撞,特別是那些大隊指揮者,心裡更是打鼓,男子方才話語十分明確,不服從指令的話,首先要拿他們開刀。
這種情況下,自然沒人敢頂雷,只見一名名修士依次起身,化遁光而去,數百人浩浩蕩蕩的隊伍原路折返而回,各歸本部不提。
……
入夜,巍峨洞府前,兩道遁光激射而至,現出兩人身形,一前一後入了裡間,為首之人身形魁梧,身後之人兩鬢微白,正是第七縱隊第六聯隊督查姜幻。
兩人來到一廳室前,裡間端坐著另外兩名修士,乃是第七縱隊第四聯隊督查豐羨和第八聯隊副隊長王悅。
“請三位道友稍候,我去通稟秦師叔一聲。”男子說罷,轉身離去。
姜幻與二人點頭示意了一下,便在左側落座。
“姜道友,你也來了,看來秦前輩換我們來此,的確是為了今日之事。”王悅開口道。
豐羨道:“不知上面什麼態度,我聽聞縱隊直屬的黃澗道友在驅散申訴的眾人時很不客氣,並放話要抓捕定罪帶頭鬧事的人。他們會不會覺得今日之事是我們在背後指使?”
“發生這種事,無論如何咱們也脫不開干係,不過秦前輩既是召我們來其洞府,至少說明上面已經瞭解情況了,且真要動了怒的話,就不是這個態度了。”
“姜道友說的是,既來之,則安之,等待會兒秦前輩來了自然就知曉了。”
幾人一言一語閒聊著,等候了好一會兒,只聽外間腳步聲響起,一名中年男子緩步而入,三人連忙起身行禮:“見過秦前輩。”
男子徑至作為落座,擺了擺手:“不必多禮,都坐吧!”
“謝前輩。”三人依言入座。“請你們來,是為了今早發生在軍團議事殿的事兒,你們想必都知道吧!”
三人對視了一眼,豐羨應道:“稟前輩,此事並非我等背後策劃,都是下面人自己聯絡,也不知是誰散發的訊息,說是本部縱隊沒有申報他們的功勳獎賞,因此眾人心下不甘,才糾結一處,去找軍團申訴,我等亦是事後才知,望前輩明察。”
秦姓男子瞥了他一眼:“事後才知?這話怕是不確吧!這麼多人的聯合行動,我聽今日輪值弟子彙報,足足有上千人,除了聯隊管事以上人員,基本所有人都參與了,你們作為聯隊的實際指揮者,難道事先一點都不知情?這是一句事後才知就能推脫乾淨的?你們覺得上面都是傻子嗎?”
此言一齣,三人立馬坐不住了,紛紛起身,姜幻開口道:“我等不敢隱瞞,晚輩事先確實收到一些訊息,這些日,有關本部縱隊將取消我等功勳獎賞的訊息早已傳遍了本部聯隊上下,得知此信,人人皆心有不平。”
“有幾個大隊主事者找到晚輩,向晚輩訴苦,並言要向軍團申訴,晚輩告誡他們不要聽信小道資訊,輕舉妄動,等待聯軍宣佈結果。”
“哪知他們私下聯絡,約定時日,以至於做出今日妄為之舉,前輩明鑑,今日之事確非晚輩等授意。”
男子擺手道:“都坐吧!”
“是。”三人應聲再次落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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