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寧並沒有追趕,其雖去的極快,但終究只是個元嬰後期修士,以他的修為,要追的話肯定能夠追上。
他沒有這麼做,是自恃修為,不屑去追殺一個元嬰小輩,多殺一兩個元嬰修士於大局無礙,何況他於此人沒有私人恩怨,見其識趣走得快,也就算了,懶得去追。
叛軍修士逃竄後,十六根石柱沒有了靈力支撐,威能大減,被困於其間的男子終於困脫而出。
“多謝前輩相救。”男子來到唐寧身側,行了一個大禮,此人亦是元嬰後期修為。
唐寧打量了他一眼,但見此人面容粗礦,虎背狼腰,鬍子拉碴,年莫二十七八模樣。
“你是哪部分的?”唐寧開口問道,第二聯隊中元嬰後期修士也就那麼幾人,他都知曉,此人肯定不是其聯隊修士。
“晚輩第四聯隊第三大隊隊長商道賢,感謝前輩出手相救,不知前輩尊姓大名?”
“我是第二聯隊唐寧,你既是大隊隊長,如何脫離了大隊伍,在此與叛軍纏鬥?”
“晚輩所部的玄靈船墜毀,導致本部修士失散,晚輩一路追擊叛軍修士來到此處,哪知其先前竟是示弱,晚輩中了他的計,險些命喪。”
“迴歸隊伍去吧!”唐寧沒有再多問什麼,淡淡的說了一句後,身形一閃,遁光遠去。
他本就是路過因此順手救下一名聯軍修士,既不圖其報答,也不願多和他廢話,浪費時間,簡單瞭解了一下事情始末,便朝大部隊方位而去,心下自不會將此等小事掛懷。
聯軍大部隊一直追擊了兩千餘里,才返回華香谷,彼時曾陽等人已破陣而出,眾人各歸所部,開始統計傷亡及斬獲。
三隻聯隊會和後,並沒有在此稍作歇息,馬不停蹄又向千猿谷方位趕去。
………
第二聯隊風靈船上,唐寧手中翻出一面令牌,遞給曾陽:“此次追擊叛軍,唐某僥倖斬殺了叛軍一名化神修士,此人姓石名傑人,乃叛軍第二軍團第四縱隊第六聯隊管事。”
“哦?”曾陽接過他手中令牌,大有深意道:“唐道友玄功妙法當真深不可測,竟能兩次攻擊攻破叛軍營陣都有所斬獲,實是我輩之楷模。”
“曾道友過譽了,唐某愧不敢當…其實,我也不是很確定此人究竟有沒有命喪。”唐寧想了一想,還是決定實言相告,萬一此人逃脫,自己未免有冒領勳功之嫌,雖然一個化神修士,在聯軍中算不得什麼,但以防萬一,還是說清楚好,免得到時候多生事端。
“唐道友此言何意?”
唐寧遂將來龍去脈簡略陳述了一遍:“此人身化萬千火苗,留下服飾和儲物袋,人卻消失不見,當我解決掉其化身的所有火苗後,神識察覺不到任何靈力波動,於是離開了彼處。”
“火化神通。”曾陽沉吟了一會兒:“不管怎麼樣,叛軍身份令牌中留下的神魂資訊不會有錯,至於他死沒死,一時半會兒也不能得知。這樣吧!待會兒交給縱隊的斬獲卷宗裡,我給你註明一下,需不需要核實,就不是我們操心的了。”
…………
眾人趕到千猿谷時,此間戰鬥亦已結束,叛軍所部士氣低迷,無心戀戰,縱隊大部隊沒有花太多功夫就拿下了此座陣營。
眾人聽得這個訊息自是歡喜,聯軍中除了極少數狂熱好戰分子,大多數都是正常人,沒人願意無緣無故與他人生死相博。
每一場戰鬥都是在生死之間遊蕩,於尖刀上跳舞,能不能活下來除了自身實力外,更多的是看氣運,實力再強的人也不敢百分之百保證,可以在每場大戰中存活下來。
攻下了烏月亭,拔掉了叛軍所有營陣,代表縱隊已圓滿完成了軍團交代的任務,按軍團先前的承諾,第五縱隊不必再擔任後續進攻雲軒城的任務,這意味著眾人可以好好安歇一陣。
在縱隊指揮下,眾人著手於千猿谷和華香谷建造防衛大陣,此二處本來屬叛軍營陣,如今鳩佔鵲巢,在破損的基礎上重建防衛大陣要省事的多,如陣壇陣腳的符文篆刻都無需重做,有現成的可以搬用,頂多將殘缺的修補一番。
縱隊只留下第九、第十兩隻聯隊駐守千猿谷和華香谷,其他人則迴歸烏月亭城駐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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