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姓男子呼吸漸促,一把抄過,將她玉體橫抱,向著床邊走去。
………
天牛山脈,巍峨的洞府內,唐寧端坐在石桌前,其上擺放著珠似石非石,似殼非殼,古樸滄桑的物件,正是仙珠母蚌。
其上十五根玄色晶瑩剔透的枝條已全部長到三尺之高,枝條上掛著一個個貝殼形狀的豐蚌。
他拿著玉瓶放在豐蚌跟前,一動不動的等待著,過了好幾次時辰,豐蚌突然張開,內裡一滴滴晶瑩玉透的仙液湧出。
一連數十日,唐寧如一株石化的蠟像般蹲守在石桌前一動不動,只等著豐蚌吐液。
直至所有枝條上豐蚌玉液吐完,豐蚌從枝條掉落,他才深深吐了口氣,面上無盡欣喜之色。
他都快忘了上一次仙珠母蚌長出枝條,生出母蚌,吐出仙液是何時光景了,感覺距今至少得有四五百年了。
經歷如此之久,母蚌終於再一次“開花結果”,吐出仙液,叫他怎能不欣喜若狂。
仙珠母蚌至今一共吐過三次清靈仙液,第一次,經過清靈仙液洗目後,他擁有了看破幻術的能力。
第二次,經清靈仙液洗目後,他雙目湧入大量靈力後,能隱隱看見若有若無的絲線,若耗盡靈力,還能發出一道赤紅色光芒。
但迄今為止,他還沒能弄明白,那些若隱若現若有若無錯綜複雜的絲線代表著什麼。
這是仙珠母蚌第三次吐出仙液,不知又能給他帶來什麼驚喜和功效。
唐寧心下既激動又興奮,還有一絲莫名的緊張。
他現在最想弄清的就是,那些若隱若現錯綜複雜的絲線到底是什麼東西?
這仙珠母蚌每次吐完仙液,枝條都會枯萎,等它重新生長出來還不知多少年,而且,結合這三次母蚌生長情況來看,間隔的時間是越來越久,他記得第一次,母蚌生長出豐蚌吐出仙露,其過程才百年而已。
第二次相距第一次,好像差不多兩百年。
這一次距離上一次又過了四五百年,照這個勢頭下去,下一次,不得至少八百一千年。
甚至有可能就此不再生長吐露也未可知。
……
唐寧深深呼了幾口氣,撫了撫胸口,按耐住快速跳動的心臟,直至呼吸心跳恢復平穩,他拿出玉瓶,緩緩將內裡仙液倒下。
隨著一滴滴晶瑩剔透如眼淚的液體相繼滴入雙目,他感覺眼睛火熱熱疼的厲害,似乎要爆裂掉。
唐寧口中吸著涼氣,強忍著目裂之痛,將玉瓶仙液全部倒入眼中。
這一刻,他彷彿感覺毒蛇噬體一般,全身都忍不住顫慄。
“啊!”
他痛苦的發出了一聲低沉怒吼,好似受傷的野獸,整個人再也承受不住這份痛苦,全身顫抖的倒了下去。
他的身體似痙攣一般的抽搐不止,雙目緊閉,眼睛周圍的筋肉瘋狂跳動著,好似要爆裂開來。
這一過程持續了足足有好一兩個時辰之久,他在痛苦中煎熬著,眼睛越脹越痛,眼珠彷彿要託體而出,硬生生的將閉著的眼皮給撐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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