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道友想知道些什麼?馬某知無不言。”
“馬道友這麼多年都在軒堂城任職,對此間大小事務瞭如指掌,彭遠智一案,不知你有什麼看法?”
馬守陽沉吟道:“我和薛道友想法差不多,此事背後定然有人指使。”
薛景不動聲色道:“馬道友心中可有懷疑人選?”
“這個可不好亂說啊!特別是處在我的位置上,就更不能空口無憑的瞎白話了。”
“此間無有六耳,馬道友何必有所顧忌,在下在議事殿內已經說過了,願以監察小組名義和各人名譽保證,不會洩露關於此案的私下談話資訊,道友莫非信不過我?”
馬守陽沉吟了一會兒:“魏亭的失蹤是個疑點,他是分部本部商貿方面的人,和下屬各部接觸較多,彭遠智被抓,緊接著魏亭失蹤,很難說,這兩者之間沒有聯絡。”
“嗯。”薛景點了點頭:“實不瞞馬道友說,我們審訊彭遠智時,得到了他的口供,證實了他售賣給商會的高階藥草都是魏亭提供給他的,正當我們想要逮捕魏亭時,就接到貴部的通知,說魏亭失蹤了。”
“是嗎?那不外乎有兩種可能,第一,魏亭得知彭遠智被抓,知曉將牽連出自己,因此逃之夭夭。第二,魏亭的失蹤是被殺人滅口,如此的話,魏亭也不過是個替死鬼,背後還有人在操控。”
“我們也是這麼想的。馬道友,你認為哪一種可能性最大?”
“這就得看魏亭究竟是生是死了?如果他還活著,那我認為第一種可能性更大,因為若魏亭幕後還有人的話,一定不敢讓他活著,萬一被捕,那必然牽扯出其人來。如果他已經死了,那定然是第二種可能性。”
“我們已經發了卷宗去東萊郡分部,檢視他的命魂石狀態了。如果,我是說如果,魏亭已經身死,馬道友,你覺得本部中誰的疑點最大。”
馬守陽猶豫道:“這個…我不能輕易下結論,老實說,很多人都有疑點,就連我自己都洗不清嫌疑。”
“咱們今日不就是推敲案情嗎?道友只管暢所欲言,道友總不會說連個懷疑物件都沒有吧!”
“主管財政的丁建陽和主管商貿的武衝都有可能,兩名副主事和我亦洗不了嫌疑。”
“那麼這四人中,誰嫌疑最大。”
“這不好說,真的不好說。”
“那麼我換個問法吧!彭遠智與魏亭私下和誰走得近一點?”
“彭遠智的話,和副主事崔健私下關係要稍微近一點,當初彭遠智擔任一心亭主事也是崔健極力推薦的,魏亭的私下關係我就不是很清楚了,在我印象中,他永遠是客客氣氣,若即若離的和人保持一段距離。”
“丁建陽呢?這個人怎麼樣?”
“他原來是分管情報方面事宜的,晉至化神後,由於情報方面已經有管事了,他便主管財政了。”
………
兩人相談了有半個時辰,薛景事無鉅細詢問了一遭,最後告辭而去,出了其洞府,來到另一間屋室內,裡間早有人在等著他。
“怎麼樣?查到了什麼線索?”
“這是魏亭身邊人的口供,不少人對魏亭倒賣靈藥一事早有懷疑。你那邊呢?可有什麼進展?”
“馬守陽這個老狐狸,說話滴水不漏,沒什麼破綻,但我覺得還是有點不對。”
“怎麼說?”
“馬守陽,我之前和他打過幾次交道,也去過他洞府,我記得從前他洞府很簡陋,只有簡單的幾間屋室。但現在的洞府卻很氣派豪華,內裡阡陌縱橫,亭臺樓閣,花園水榭,應有盡有。整間洞府風格大變,我打聽過了,這洞府是他上任主事後新建的,一個人的習性突然之間大變,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。”“這麼說,馬守陽有很大嫌疑?”
”。疑懷得值但,說好不還在現“
)完章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