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需要全換成極品靈石嗎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按照規章,我們要取兩百萬的費用。”
“沒問題,從我在貴閣的存戶里扣除。”
簽了幾張卷宗,走完流程後,唐寧順利從乾坤商會取出了四百顆極品靈石並轉交給了邵輝。兩人出了閣樓,閒聊了幾句,便分道揚鑣而去。
方回到天牛山脈,還沒坐下,莫凡就推門而入,行禮道:“稟師叔祖,司馬念祖師叔祖派人來了,請您過府一敘。”
這來的倒是挺巧,唐寧起身而去,行不多時,來到司馬念祖府中,內裡秦錦已在座。
“唐師弟來了,請坐。此次召你們兩位來,是關於第一大隊呈報的與幽冥海組織衝突一事,秦師弟已派人調查訊問過幾名當事人了,這是幾人的口供,你看一看。”司馬念祖將案桌上幾張卷宗遞給了他。
唐寧接過一看,逐漸皺起了眉頭,幾人的口供證詞對金軒鳴很不利,都有提及金軒鳴擅闖幽冥海組織情報交易所是其一意孤行的行為。
甚至其中一名隨行修士還提出過暫時勿要輕舉妄動,回去稟報的意見,但被其忽略,包括與幽冥海組織成員對峙時,幾人都有提到是其率先動手。
亦有人在證供中提及,金軒鳴和蔣辛私交甚密,金軒鳴的情人和蔣辛之妻是親生姐妹。
“事實已經很明顯了,與幽冥海組織分部的衝突,金軒鳴應該負完全責任,其應一己之私,將追捕隊伍帶入幽冥海情報交易所內,並且率先動手,遭到反攻,故造成二死四傷的嚴重後果。此案我認為已經可以告結了,我意先將金軒鳴免除職務,隨後送往宗門治罪。”秦錦見他放下手中卷宗,於是開口說道。
“我不同意,殺人的是幽冥海組織成員,金軒鳴是奉命追捕兇犯,遇到幽冥海組織成員阻攔,迫不得已才出手欲將其拿下,給點教訓,本意並非與幽冥海組織發生衝突。而且顯然,這是幽冥海組織設下的一個圈套,我們這般處置正是落入其陷阱,本部顏面都會丟盡。”
“金軒鳴必須為這次事件的死傷負責。”秦錦厲聲道:“無論有何種理由,這兩名弟子的死因都出於金軒鳴的指揮失誤,這是不爭的事實。唐寧師弟,你只是聯隊的副隊長,沒有督導懲戒之權,你若要單獨上奏呈報縱隊,請自便,但你無權干涉聯隊的處置。”
司馬念祖開口道:“這份證供目今也只是一面之詞,不可採信,金軒鳴要求面見我們,咱們一塊去吧!且先聽聽他如何個說辭,再做定議。”
三人於是起身出了洞府,來到聯隊的羈押審訊大殿,內裡輪值的弟子見三人到來連忙迎上前躬身行禮,並將三人帶到了關押金軒鳴的屋室。
審訊過程很公式化,圍繞著此次事件,三人問了些細節,隨著司馬念祖起身向外而去,唐寧和秦錦也緊跟起身,出了屋室,石門再度合上。
“你們怎麼看?秦師弟,先說說你的想法吧!”
“將金軒鳴免職,上報縱隊,再做處理。”
“唐師弟呢?”
“我還是堅持原來的意見,金軒鳴受命行事,無罪,整個事件就是幽冥海組織的一場陰謀,我們必須採取果斷的反擊措施,對他們還以顏色。處置金軒鳴只會叫人笑話本部懦弱。”
“這是兩回事,金軒鳴行事不當,造成二死四傷,理應對此負責。至於對幽冥海組織採取報復行動,我建議上報了縱隊再說。”
“我同意秦師弟的意見,對金軒鳴做出免職處理再上報縱隊。”司馬念祖開口說道。
“那我會上一份單獨的呈奏卷宗交給縱隊,請縱隊審閱。”唐寧亦不甘示弱。
“可以,我會將兩份意見都送到縱隊。”
三人出了大殿,分道揚鑣而去。
唐寧回到府中,柳茹涵早在裡間等候,見他回來,立刻迎了過去,關切問道:“夫君,那司馬念祖又找你去幹什麼?”
“沒什麼,聊了聊金軒鳴的事。對金軒鳴的審訊已經結束了,司馬念祖同意秦錦的意見,免除他職務。我沒同意,我要單獨上一份案情卷宗一道交給縱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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