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徒兒不敢當面編謊話騙自己,她很瞭解柳茹涵的性子,若是不想說,絕不會開口,不至於會編造一套這麼離奇的故事出來。
“那是一個紫色的珠子,本非此界之物,是夫君從死靈界一個異人身上得到的。”柳茹涵腦中也在飛速運轉,面對師傅的質問,她知曉今日無論如何是瞞不過,只能以實言相告。
但哪些該說,哪些不該說,她心裡已做出了抉擇,死亡神明之事幹系重大,是絕不可向外吐露的,事情萬一洩露出去,後果不可想象。
“異人?什麼樣的異人?”
柳茹涵道:“據夫君所說,此異人和百淵海獸人族先祖有很大關係,他前往死靈界也是為了此事。百淵海的獸人族崇拜死亡神明,而白骨倪鯨在器靈界又號稱死亡領主,據傳是死亡神明的靈獸,因此彼族將白骨倪鯨視為神獸尊敬有加。”
“夫君是被白骨倪鯨帶到百淵海獸人族身邊的,那獸人族便以為這是神的旨意,因此對夫君敬重有加,甚至將他尊稱為神明使者。”
“夫君因此瞭解那獸人族的隱秘,而在獸人族先祖的墓葬地宮中,有一個絕密的訊息,大概內容是死靈界封印著一個十分強大的異人,其獸人先祖在臨死前立下族規,永不許族人踏進其墓葬地宮一步,夫君是假借神明使者身份才進入那地宮。”
“知曉了這個秘密後,夫君透過獸人先祖留下的大陣前往了死靈界,根據獸人先祖的線索一路排查摸索,果然在死靈界找到了那個異人,彼時其被封印在一個獨立空間內,夫君將其解救出來,從它隨身物中找到了破界珠。”
“那異人雖被從封印中救出,但一直處於昏迷狀態。夫君因此將其帶回了百淵海的獸人族。”
“之後發生的事情就如師傅所知一樣,夫君回到商盟駐守的空間通道,離開了器靈界。”
“經過豐宇縣魔族入侵一事後,夫君想著魔族既被打退,短時間內應不會再有戰事。他就想趁此機會回器靈界查探下情況,看看那從封印中解救的異人是否甦醒。”
“整件事情就是這樣。”
南宮暮雪心下越聽越驚疑,面上仍然不動聲色:“你說的這個異人究竟是什麼身份?”
“夫君也不清楚,只知曉她被封印了很長時間。”
“唐寧在去往器靈界時只有煉虛中期修為,回來之後已煉虛大圓滿,這期間不過兩三百年而已,他修為如此精進,是否與那異人有關?”
“不瞞師傅,據夫君所說,那異人封印的空間內漂浮著諸多紫橙色氣體,他吸入之後,修為突飛猛進,直達煉虛圓滿。”
“唐寧在離去之時,沒說什麼時候回來嗎?”
“夫君說順利的話,兩三年內就會回來。”
“他為什麼一定要再去器靈界?”
“徒兒不知,夫君只說那異人身上還有些重要的秘密他還沒有搞清楚,所以要回去看看情況。”
“你們還有什麼秘密,是沒對為師說的?”
“師傅明鑑,徒兒已將所知的來龍去脈全說了。”
南宮暮雪沒再言語,屋室內氣氛微妙,柳茹涵低著腦袋也是一言不語,室內陷入了一片寂靜沉默。
“起來吧!別跪著了。”好一會兒,南宮暮雪開口道。
柳茹涵應聲而起,細聲道:“師傅,您為何突然問起夫君的動向?是不是有人和您說了什麼?”
“一個軍團督察無緣無故失蹤了幾年,這麼大的事你覺得能瞞得住嗎?”南宮暮雪冷冷道:“聯軍內部什麼情況你不是不清楚,軍團督查,這麼重要的職務,多少人盯著。現在好了,關鍵時候私自離隊,去向不明,這不正是授人以柄,人家能不借題發揮嗎?”
“到底是什麼人要如此針對夫君?”
“幽冥海的成員、姜家的子弟、還有青州其他勢力,各方人馬都老老實實的接受聯軍安排駐守在各城,偏偏他連個請示都沒有,一消失就是幾年,如此肆意妄為,別人能沒意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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