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起刀落,動作乾淨利落地在野豬的頸部劃開一道口子。
隨著鋒利的刀刃切入野豬頸部,原本一動不動的野豬,像是被一股強大的電流擊中,身軀猛地劇烈抽搐起來。
與此同時,一聲淒厲的 “嗷 ——” 從野豬喉嚨深處擠出,
聲音尖銳又帶著無盡痛苦,瞬間打破屋內的寂靜,
李安平聽到野豬的叫聲,也是嚇得渾身一顫,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緊接著,受到重創的野豬四肢瘋狂地蹬踹著,結實的桌腿被震得 “砰砰” 作響,彷彿要將這桌子一併掀翻。
早已做好準備的李家幾人見狀,趕緊上前,齊心協力按住野豬,這才沒讓野豬掙脫束縛。
當傻柱拔出刀後,就聽 “噗” 的一聲,豬血如同一股洶湧的噴泉,瞬間從傷口處噴射而出,直直地落入下方早就準備好的大鐵盆裡,發出 “嘩嘩” 的聲響。
豬血濺起的水花在鐵盆邊緣跳躍,不一會兒,盆底就積起了一汪濃稠的暗紅色血泊。
李安平見狀,嚇得猛地往後又退了一大步,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,嘴巴也驚訝地張成了 “O” 形。
他雙手下意識地捂住嘴巴,既覺得眼前這場景有些害怕,又被這從未見過的新鮮事兒深深吸引,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,挪都挪不開。
傻柱緊盯著豬血湧出的傷口,雙手穩穩地控制著野豬的頭部,防止它因肌肉痙攣而晃動。
豬血放了一會兒後,流速漸漸變緩,傻柱才稍稍鬆了口氣,將刀放在一旁,拿起一塊破舊的抹布擦了擦手上沾染的血跡。
他抬頭看了眼李安平,笑著安撫道:
“沒事兒,安平,別怕,這是正常的,等會兒把豬血收拾乾淨,還能做血豆腐吃,可香了。”
李安平嚥了咽口水,聲音略帶顫抖地問道:
“柱…… 柱子哥,這血豆腐真的好吃嗎?”
傻柱點了點頭,一臉認真地說道:
“那可不,用新鮮豬血做出來的血豆腐,嫩滑得很,入口即化,配上辣椒、蔥薑蒜一炒,那味道,嘖嘖嘖,保準你吃了還想吃。”
此時,趙紅霞也沒閒著,她轉身快步走進廚房。
不一會兒,便端出一盆熱氣騰騰的水走了出來。
除了熱水,她還拿來了刷子等物件,
走到傻柱身邊,對著傻柱說道:
“柱子,先用熱水燙一燙,去毛能方便些。”
傻柱笑著接過水盆,誇讚道:
“李嬸,您想得可真周到,這處理野豬的門道您也懂不少啊。”
趙紅霞笑了笑,說道:
“嗨,以前日子苦,啥活兒沒幹過,這些都是些老經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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