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要賠償,他們不能白打我……”
聯防辦的同志聞言,也皺了皺眉頭,說道:
“既然有人證明是你先動手,而且你也沒有受很大傷,那你就沒道理要求賠償,別人屬於正當防衛,還手也是被你逼的,你要是再這麼胡攪蠻纏,無理取鬧,我們可不會坐視不管,要把你帶走教育。”
賈張氏聽了聯防辦同志的話,身體微微一僵,臉上露出一絲畏懼加疑惑的神色:
“他們打了我,還不賠錢?”
聯防辦的同志點了點頭,說道:
“沒錯,因為是你先動手引發的衝突,人家還手屬於正當防衛。在正當防衛的情況下,是不需要承擔賠償責任的,如果別人願意適當給你一些醫藥費用補償,那還是看在鄰里情分上了,如果不願意給你,也是應該的,你繼續胡攪蠻纏,那我們只能按照相關規定對你採取措施,把你帶到聯防辦和街道進行教育,讓你明白什麼是對什麼是錯,什麼是合理訴求,什麼是無理取鬧。”
賈張氏聽了聯防辦同志這番嚴肅且強硬的話,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難看,嘴唇微微顫抖著,眼神中滿是不甘,
隨後趕緊看向一旁的易中海,想讓易中海幫自己說幾句話,
畢竟這件事情是幾個人一起商量的,不能自己捱打了還沒有一點收穫。
而易中海卻像被釘在原地般僵住,喉結不安地上下滾動,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。
他心裡比誰都清楚,一旦開口辯解,恐怕會將自己徹底捲入這攤渾水。
街道王主任和聯防辦的同志可不是好糊弄的,自己要是多嘴,指不定還會牽出更多麻煩事。
見到易中海的表現,賈張氏瞬間氣不打一處來,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。
她扯著花白的頭髮,腦袋有節奏地前後晃動,活像戲臺子上撒潑的丑角:
“老賈呀,你怎麼走的這麼早!看著我們家被人騎在脖子上拉屎!現在被人打得渾身是傷,連個醫藥費都討不到!你倒是顯顯靈,把這些黑心肝的都拖去閻王爺那兒算賬啊......”
聽到賈張氏的話,院子裡其他人早已見怪不怪,只當是看場鬧劇。
易中海卻是臉色瞬間煞白,腦海中一陣空白!
李安國嘴角則露出一絲冷笑,目光掃過賈張氏撒潑的模樣,又瞥向臉色發青的易中海,
當著王主任和聯防辦的面,竟然敢撒潑叫魂,這賈張氏是真不知道怎麼死啊?
而王主任原本嚴肅的臉上鐵青一片,對著賈張氏吼道:
“賈張氏,什麼年代了,你還敢搞封建迷信這一套?”
吼完,王主任直接對著身旁的兩位聯防辦同志說道:
“兩位聯防辦的同志,把她帶回聯防辦,你們處理完我們街道再教育!”
聽到王主任的聲音,院子裡瞬間陷入死寂,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賈張氏被這陣仗嚇得一哆嗦,原本撒潑的架勢瞬間矮了半截,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,臉上的囂張之色盡數褪去,只剩下驚惶與無措。
此時的易中海見賈張氏當著王主任和聯防辦的同志面前搞這套,恨不得殺了賈張氏,
哪裡還敢開口求情,只能是低著頭不說話。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