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易中海的話,閻埠貴與劉海中也趕緊跟著開口,
“對對對,王主任,我們真的只是想和李安國商量一下,看看能不能暫住一下。”
閻埠貴扶了扶眼鏡,眼神閃爍,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,聲音微微顫抖,
“就是,就是,王主任,我們都是按規矩來的,開大會的時候大家都在場,誰也沒想著要私吞公房。”
劉海中佝僂著身子,雙手在身前不安地搓動著,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,可那笑容卻顯得格外僵硬。
聽到幾人的話,王主任怒極反笑,
“公房是國家財產,分配都有嚴格的規定和流程,豈是你們幾個在院子裡開個會就能決定的?”
“人家軋鋼廠分給李安國同志的房子,你們有什麼權力借用,打著全院大會的旗號,商量著瓜分他人房產,你們的膽子可真不小啊!”
說完,王主任向前走了幾步,站在易中海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易中海低著頭,不敢與王主任對視,額頭上的汗水不停地滾落,滴在地上。
“易中海,你身為一大爺,在院子裡也有一定的威望,就是這麼給大家做表率的?帶頭算計別人的房子,還妄圖私分公房,你的原則都到哪裡去了?
雖然是王主任說易中海的話,但閻埠貴和劉海中也在一旁瑟瑟發抖,雙腿發軟,幾乎站立不穩,
閻埠貴的眼鏡滑到了鼻尖,他也不敢伸手去扶,只是用求助的眼神看著易中海。
這邊賈張氏卻仍在狡辯,
就見她扭動著肥碩的身軀,扯著嗓子叫嚷道:
“他李安國自己願意的!他說同意把房子分出來給我們住!”
聽到賈張氏的話,王主任也是瞬間一愣,然後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李安國說道:
“李安國,你同意了?”
見到王主任的神情,李安國知道王主任誤會了,趕緊開口說道:
“王主任,我也不知道房子不能分,一大爺,就是易中海他們開了全院大會,說賈家和閻家人口比較多,實在住不下,還說都是一個院子裡的鄰居,應該互相幫襯,所以才想著讓我分幾間屋子出來,我當時也是念著鄰里情分,一時糊塗,就沒多想。”
李安國微微低下頭,臉上露出一副懊悔的神色,繼續說道:
“不過我也覺得這樣做不太妥當,畢竟房子是廠裡分給我的,我沒有權力私自分配,所以我就說可以帶著他們去廠裡申請一下,看看廠裡是怎麼說。”
聽到李安國的話,王主任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,但眼神依然嚴肅,看著李安國說道:
“李安國同志,你能為了別人考慮這事這是好事,但公房的分配和使用關乎著國家的制度和公平,不是你個人能隨意做主的,雖然你提出帶他們去廠裡申請,這個做法還算正確,但一開始你就不應該輕易答應他們分房的要求,這是原則性的問題。”
王主任頓了頓,雙手抱胸,繼續說道:
“不過念在你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公房私分後果,且能及時糾正錯誤想法,這次就先給你一個警告,希望你以後能加強對相關政策的學習,提高自己的覺悟,不要再犯類似的錯誤。同時,你作為院子裡的一員,也要起到正面的引導作用,遇到不合理的要求要及時制止。”
李安國連忙點頭,誠懇地說道:
“謝謝王主任,我記住了,以後一定嚴格遵守規定,不會再犯類似的錯誤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