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雖然知道了閻埠貴的小心思,李耀德卻也沒有多說什麼,
畢竟趨炎附勢本就是人性弱點,何況閻埠貴本就是把 “算計” 刻進骨子裡的人。
李耀德太清楚這老鄰居的性子,知道他除了好算計點,倒也沒有其他大問題,所以也沒有太過較真。
李安國兄弟倆自然也明白父親心裡透亮,便都默契地沒戳破這層窗戶紙。
也就在這茬子事情結束,幾人剛要邁出院門,忽見一道身影騎著腳踏車直衝過來,
那人長臉細目,遠遠瞧著格外醒目。
不是許大茂還能是誰?
看到許大茂,李安國微微一怔。
都說傻柱顯老,眼前這許大茂倒也沒強到哪兒去。
雖說只比李安國大上幾歲,可不知是常年下鄉放電影風吹日曬,還是骨子裡透著股子市儈氣,看著竟比實際年齡大出好幾歲。
原主兒時和這許大茂也算玩得不錯,雖不及和傻柱那般親厚,到底是穿開襠褲時就認識的交情,因而李安國對許大茂的模樣也算熟悉。
可此刻瞧著對方騎車靠近的身影,記憶裡那個愛跟著他們掏鳥蛋、偷果子的少年,竟與眼前這個透著精明市儈氣的男人重疊不上了。
這時,騎著腳踏車的許大茂也騎到了近前,
看到院門口的幾人,許大茂急忙下車,滿臉堆笑地打招呼:
“李叔,這就上班去吶?”
看著已經來到身前的許大茂,李耀德點了點頭說道:
“大茂回來了呀!”
話音落下,李安家喊了聲 “大茂哥”,李安國也跟著喚了一聲,不過臉上卻帶了一絲玩味之色。
許大茂盯著李耀德身旁那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,愣了愣,難以置信地指著李安國:
“你…… 是安國?”
聽到許大茂的話,李安國輕輕點了點頭。
許大茂見狀,嘴角立刻咧開,支好腳踏車,快步走到李安國身邊,說道:
“安國,你啥時候回來的?”
李安國看著滿臉激動的許大茂,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,
“前兩天剛回來,本想找你喝兩杯,結果聽說你跑鄉下放電影去了!”
許大茂一拍大腿,滿臉都是惋惜之色:
“嗨!我這幾天跑了好幾個村,可不就錯過了!不過巧了,我今兒剛帶回來點好東西 —— 晚上咱哥倆整兩盅?”
李安國聽罷,並未直接應下,眉間掠過一絲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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