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傻柱這話,易中海的臉色瞬間沉如墨色。
心底對賈東旭的不滿如同沸水般翻湧:
這個蠢貨!
明明自己都把事兒壓下去了,偏要跳出來。
這回好了,傻柱徹底撂挑子了。
不過心中即便再如何不滿,如何嫌惡,易中海也不可能輕易放棄賈東旭,
畢竟他在賈家身上付出這麼多年的心血了,沉默成本也太大了,
而且即便是現在他想換一個養老人,賈家都沒那麼好擺脫,
想完這些,易中海深深地嘆了一口氣,忽然朝著傻柱大聲喝道:
“夠了柱子!要怪就怪一大爺,是一大爺做錯了!”
這聲大喝如驚雷炸響,四合院裡瞬間落針可聞。
傻柱驚愕地轉頭,只見易中海額角青筋暴起,渾濁的眼珠裡竟燃著罕見的怒火。
這麼多年了,他頭回見這易中海發這麼大脾氣,後脊樑莫名竄過一絲寒意。
但話已經說出口,哪有收回的道理?
再說通過幾天的事情,傻柱心中本就對易中海積了些怨氣,此刻也是梗著脖子道:
“一大爺,這事兒跟您沒關係!這賈家,老子不伺候了!”
說罷,也不管易中海臉色,甩起油乎乎的袖子就直接朝著自家走去,
易中海盯著傻柱的背影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臉色已鐵青得像要滴出水來,
他掃了眼圍觀的街坊,強壓著怒火沉聲道:
“天不早了,都散了吧。”
易中海做了這麼長時間的一大爺,威望自然是非同一般,
哪怕眾人還想看會兒熱鬧,但也在易中海陰鷙的眼神注視下,紛紛起身離開,
暴怒中的易中海,誰也不像得罪,
只不過眾人離院時,看向賈東旭的目光裡滿是鄙夷,
顯然是沒想到這賈東旭和賈張氏一樣不要臉!
而四方桌後劉海中與閻埠貴在起身與易中海擦肩而過時,嘴角都忍不住勾起幸災樂禍的笑意,
這麼多年,他們還是頭回見易中海栽這麼大跟頭,偏偏還是被他親手提拔的徒弟坑了。
等人都走光了,賈東旭才從愣神中驚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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