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落下,不等幾人反應,李安國接著嗤笑一聲,目光掃過賈東旭煞白的臉,繼續開口:
“既然她這麼關心我,我倒要問問,她舉報我犯了什麼錯?”
這話如同一把重錘,砸得空氣瞬間凝固,
閻埠貴的眼鏡滑到鼻尖,劉海中肥厚的手掌在袖筒裡攥出了汗。
此刻二人終於反應過來,賈張氏究竟幹了什麼事情,
竟然到軋鋼廠舉報了李安國!
難道她就不知道李安國如今是保衛科的保衛幹事,還剛為廠裡破了盜竊大案?
可剛想到這裡,兩人猛地想起,
之前李安國剛回來不久,賈張氏就被聯防辦直接關了進去,哪裡會知道這些!
想到賈張氏捅出的婁子,閻埠貴和劉海中同時嚥了口唾沫,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里添了幾分怨懟:
合著你易中海把我們騙來,是給賈張氏那個蠢貨擦屁股?
易中海瞥見二人眼中翻湧的怨懟,眼角神經突突直跳。
他清楚再不開口圓場,這出 ‘求情戲’ 怕要演砸了,慌忙往前湊半步,對著李安國說道:
“安國,賈張氏真就是一時糊塗,你看在鄰里鄰居的份上,也不能真看著賈張氏被關起來吧!”
易中海還是一如既往的老套路,求人辦事還想著道德綁架,
李安國可不會吃這一套,不過還沒等他開口戳穿易中海的話,
一旁的許大茂就忍不住說道:
“一大爺,您這話說的可有點不太對!我看賈張氏可一點也不糊塗,去廠裡舉報,這不明擺著想把人家安國往死裡整嘛!”
這話像把淬了冰的錐子,精準扎破了易中海編織的遮羞布。
哪怕易中海心裡暗罵許大茂果然是攪屎棍,但面上卻只能硬撐著往李安國跟前湊:
“安國啊,賈張氏那性子你還不清楚?刀子嘴豆腐心,她絕對沒那個心思......”
易中海話還沒說完,李安國突然冷聲打斷,目光如刀刮過易中海躲閃的臉,
“我的問題一大爺你可還沒說,她舉報我幹了什麼?”
易中海喉頭滾動著看向賈東旭,見徒弟一臉灰敗地縮著脖子,只能咬咬牙把心一橫:
“還是之前院子的事鬧了誤會...... 她非覺得你分房有問題,跑到廠裡說了些渾話,現在知道錯了,蹲在保衛科連飯都沒吃......”
聽到易中海的解釋,李安國尚未開口,旁邊的劉海中和閻埠貴卻先按捺不住了
要知道,之前他們不知道李安國的身份,以為李安國的房子來路不正,才夥同賈家算計著分西跨院,
到最後雖然是偷雞不成蝕把米,被街道懲處了一番,但也算是解決了這件事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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