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易中海一臉惱怒至極的模樣,端著早飯從廚房出來的一大媽腳步頓了頓,有些愣神,
不就是出去這一會兒,怎麼又動這麼大肝火?
她沒直接追問,先將搪瓷碗裡的稀粥、一碟鹹菜和兩個雜麵窩頭擺在桌上,才緩緩開口:
“這是咋了?又出什麼事情了?”
易中海沒接話,目光落在桌上的早飯上,反問:
“給老太太的送去了?”
雖說心裡對賈東旭失望透頂,但他半句沒提,
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,他太清楚一大媽的性子,若是說了,保準又要勸他 “別在賈家身上白費功夫”。
可這是他費了十幾年心血調教的 “養老棋子”,哪能說放棄就放棄?
真要鬆了手,這些年的心思豈不是全打了水漂?
一大媽見他不願多說,也沒再問,只搖了搖頭:
“還沒呢,給老太太的那份溫在灶上了。你先吃吧,上工別晚了。”
昨晚為了賈張氏的事折騰到半夜,今早自然起得遲了,早飯也比往常晚了許多。
易中海 “嗯” 了一聲,拿起筷子匆匆扒了幾口粥,咬了半口窩頭,便撂下了筷子。
他起身拿起一旁的鋁製飯盒,對著一大媽道:
“我吃完了,先走了。”
說罷,不等一大媽應聲,便轉身快步走出屋子,腳步匆匆地往院外趕,像是多待一刻都嫌煩。
一大媽望著他的背影,失望地搖了搖頭。
她簡單收拾了下碗筷,也顧不得吃飯,將給聾老太太的那份早飯仔細裝進食盒,也走出了房門。
透過這些天發生的事情,她早看明白了,易中海對賈東旭是 “不到黃河心不死”。
自己的話他聽不進去,或許聾老太太說幾句管用,
畢竟在易中海心裡,老太太的話比誰都重。
這些院子裡的彎彎繞繞,已經走到半路的李安國自然無從知曉。
時間往回倒些,就在易中海踏進傻柱家時,李安國也走到了院門口,和父親李耀德、哥哥李安家匯合。
“事兒都跟柱子說了?”
李耀德見他過來,沒多餘寒暄,邁步往外走時隨口問道。
李安國點頭應道:
“都說了,柱子哥沒意見,挺樂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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