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自己這次也算是幫了保衛科的忙,李安國總不至於平白無故地坑他。
這麼一想,許大茂心裡稍稍定了些,拍了拍褲子上的土,又理了理皺巴巴的襯衫。
他深吸一口氣,像是給自己鼓勁似的,邁開步子朝著護衛隊值班室的方向走。
這邊的李安國可不知道許大茂的心思,在得知老孫頭和孫建軍雙雙落網的訊息後,便立刻趕往審訊室,準備展開突擊審訊。
當然,頭一個要審的必然是孫建軍。
這小子年紀輕,城府淺,比起老孫頭那隻老狐狸,顯然更容易突破。
更何況孫建軍剛才在審訊室露的馬腳,已經把自己釘在了嫌疑榜上,從他這裡開啟缺口,無疑是最省力的法子。
只要孫建軍鬆了口,供出些實打實的線索,再去審老孫頭時,就能拿著證據步步緊逼。
到時候就算那老頭想狡辯,也未必能撐得住。
李安國推開審訊室的門時,孫建軍正垂著頭坐在椅子上,
手腕上的手銬還鎖著,鐵鏈在地上拖出一小截,隨著他細微的動作發出 “嘩啦” 的輕響。
屋裡只開了盞檯燈,光柱斜斜打在孫建軍的後頸上,把他緊繃的肩線照得格外清晰。
見到李安國進來,辦公桌後坐著的王大少立刻起身:
“安國!”
李安國擺了擺手,將卷宗往桌上一放,拉開椅子坐下。
王大少見狀也跟著落座,拿起一旁的筆記本翻開,握著鋼筆的手微微前傾,做好了記錄的準備。
“孫建軍。”
李安國開口,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,聽不出半分波瀾,
“說說吧,你跟老孫頭,到底是什麼關係?”
孫建軍的肩膀明顯一抖,腦袋垂得更低了,喉結滾了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:
“他是我叔......就......親戚關係。”
尾音發飄,帶著掩不住的慌亂。
“親戚?”
李安國拿起桌上的卷宗,指尖在紙頁上輕輕敲著,發出規律的 “篤篤” 聲,像敲在孫建軍的心上,
“我們已經跟你檔案裡的屬地那邊聯絡過了,你留在廠裡的檔案資訊,和實際情況可不太對得上啊。”
這話一齣,孫建軍的身子猛地一僵,像被施了定身咒。
李安國這第一問,就精準地戳中了他的死穴。
當初老孫頭要人的時候要的急,孫建軍的檔案本就本就沒做得多嚴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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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