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看著賈東旭漸漸消失的背影,想到未來看不到一絲希望的日子,秦淮茹只覺得渾身無力,抱著棒梗的手臂微微發顫,眼底滿是絕望,
這日子,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?
秦淮茹滿心的委屈與無助,傻柱屋裡的幾人自然無從知曉。
此刻屋內氣氛正熱,就見許大茂端著酒杯湊到傻柱跟前,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:
“傻柱,沒看出來啊,你今兒個是真硬氣,當著一大爺的面都敢把話說得那麼死,一點情面沒留。”
傻柱一聽這話,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得意,梗著脖子揚了揚下巴:
“那是!咱爺們說話向來算話,吐口唾沫就是釘子,說要跟賈家劃清界線,就絕不含糊!”
聽著他這毫不謙虛的吹噓,一旁的李安國忍不住勾了勾嘴角,許大茂也跟著笑出了聲,眼底滿是戲謔,
這傻柱,嘴上向來不饒人!
笑鬧了兩句,許大茂又想起方才的事,好奇地追問:
“對了,方才你說賈張氏給過你窩頭,這事是真的?”
提到賈張氏,傻柱臉上的得意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咬牙切齒的憤憤,他重重地點了點頭,語氣裡滿是不屑:
“怎麼不是真的!當年何大清剛走那會兒,有回我餓得實在撐不住,癱在了家門口,她倒是‘好心’給了我半個涼窩頭。我當時還以為她是真心接濟我,滿心感激,想著以後一定會報答她,沒成想她等我吃完,就堵著我要三毛錢,一分都沒少要!你說這叫什麼事,分明就是趁火打劫!”
聽到傻柱這話,一旁的許大茂和李安國臉上都露出了幾分訝異,隨即又染上一絲瞭然的鄙夷,
這賈張氏,還真是貪得無厭。
半個窩頭而已,堵著人家孩子要錢,確實太不要臉了。
許大茂咂了咂嘴,搖著頭感慨:
“好傢伙,這賈張氏也太無恥了!那時候你兜裡能有幾個錢?她倒好,給個窩頭還得收三毛錢,跟賣東西似的,真是......”
說著,他還撇了撇嘴,話裡的不屑藏都藏不住。
聽著許大茂的感慨,傻柱也跟著想起了當年何大清剛走的日子,眼神里瞬間閃過一絲難掩的怨恨,聲音也沉了幾分:
“可不是嘛!那時候我兜裡總共就剩五毛錢,給了她三毛錢買那半個涼窩頭,手裡就剩兩毛錢。那兩毛錢怎麼夠我和雨水吃飯,我整整餓了兩天,最後還是李嬸看我臉色不對,心善給我送了點雜麵,才算吃了頓飽飯。結果你看現在,賈東旭還好意思說他娘對我有恩,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!”
李安國見傻柱越說越激動,眼底都泛起了紅,連忙開口打斷了他,語氣帶著幾分安撫,
“行了柱子哥,都過去這麼多年了,別再提了,往後咱好好過日子,憑著你的手藝,日子只會越來越好,犯不著跟他們置氣。”
聽到李安國這話,傻柱深吸了一口氣,壓下了心裡的火氣,也沒再多說什麼。
他抬起手裡的酒杯,朝著李安國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,“嗙” 的一聲輕響,仰頭喝了一大口酒,把那些糟心事暫時壓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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