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說的,姑娘是來跟你處物件的,看重的是人品和日子能不能過到一塊兒,又不是隻看長相、看身份的。你就放寬心,一會兒好好跟人家聊,把你實在、心善的勁兒亮出來,準沒問題。”
聽到李安國的話,傻柱臉上的打趣勁兒收了收,多了一抹實打實的認真,他挺直了腰板,語氣也鄭重起來:
“放心吧安國,這回我心裡真有底了!指定好好跟人家聊,不緊張了!”
見到傻柱這副篤定的神情,李安國知道他是真聽進去了,忍不住笑著點了點頭:
“那行,我就先回去了,等著柱子哥你的好訊息!”
傻柱聞言一仰頭,帶著股子豁出去的爽利勁兒,拍著胸脯應道:
“等我好訊息!等成了,哥請你下館子,咱喝兩盅!”
“沒問題!” 李安國笑著擺了擺手。
說罷,李安國也不再耽擱,轉身徑直走出了屋子。
剛踏出門外,他才悄悄鬆了一口氣,
說實話,他還真沒想到,平日裡大大咧咧、遇事總愛咋咋呼呼的傻柱,一碰到相親的事,竟然會緊張成這副模樣,連說話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。
不過這樣也好,看傻柱這上心的勁兒,就知道他是真把這次機會放在了心上,也是真心盼著能成個家。
李安國轉頭看著身後的方向笑了笑,沒再多停留,抬腳就朝著前院自家走去。
剛走到中院與前院交界的垂花門前,李安國還沒來得及抬腳邁過門檻,一道急促的身影就突然從前院衝了進來,險些和他撞個正著。
見到來人,李安國眉頭瞬間一皺,心裡也不由得犯起嘀咕:
這賈東旭,竟然整整一夜都沒回來!
沒錯,衝進來的不是別人,正是賈東旭。
此刻的賈東旭狀態格外糟糕:
雙眼佈滿紅血絲,眼眶下掛著明顯的黑眼圈,臉色也透著股疲憊的蠟黃;
身上還裹著一股濃重的煙味,混著點說不清的異味,離老遠都能聞見,一看就是在外頭折騰了一整夜。
在保衛科待了這麼久,見多了各種各樣的人,李安國一眼就看穿了賈東旭這一夜幹了什麼,十有八九是又去玩牌賭錢了。
雖沒親眼瞧見賈東旭賭局上的輸贏,但光看他這副模樣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:
狀態蔫得像霜打了的草,眼神渙散沒精神,臉上更是掛著化不開的愁雲,一副失魂落魄、哭喪著臉的樣子,顯然是輸得不太順利,甚至可能輸得不少。
李安國早就知道賈東旭有賭錢的毛病,可他沒想到,賈家如今都難成什麼樣了,
日子緊巴得快揭不開鍋,他竟然還有心思、有閒錢去賭!
想到這兒,李安國心裡不由得生出幾分厭惡,連跟他搭話的念頭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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