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,您說得對!”
賈東旭咬了咬牙,語氣裡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決絕,
“我們家日子都難成這樣了,還在乎什麼名聲?再說我媽之前那事,咱們家在院裡早就抬不起頭了,再差也差不到哪兒去!”
他臉上滿是豁出去的神色,顯然是徹底說服了自己,不再糾結名聲的事。
聽到賈東旭這話,易中海心裡頓時大喜,連忙趁熱打鐵道:
“好!等這事過去了,我再好好跟柱子聊聊,他心裡透亮,肯定能明白你的難處,往後還會接著幫襯你們家!”
賈東旭聞言,重重一點頭,再沒半分猶豫:
“師傅,我這就回去讓秦淮茹去!”
易中海擺了擺手,臉上滿是滿意:
“去吧,跟淮茹好好說,這是為了你們家往後的日子好。”
賈東旭眼裡透著幾分急切的篤定:
“我明白!”
說罷,他轉身就往自家快步走去。
看著賈東旭的背影,易中海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,
他讓秦淮茹去攪和相親,明著是斷傻柱的姻緣,暗裡還藏著一份心思,
一旦這事傳出去,傻柱以後就別想再相親了,
任憑那個姑娘聽說傻柱和鄰居不清不楚,肯定都不會再想著和傻柱處物件,
同樣賈家在院裡再無別的依靠,只能徹底綁在自己這條船上,往後更聽話、更好拿捏。
易中海還在暗自盤算,另一邊賈東旭已經回了家。
見秦淮茹正低頭收拾衣服,他直接開口:
“你過來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聽到聲音,秦淮茹身子幾不可察地一顫。
她雖不知道賈東旭跟易中海談了什麼,但看他這語氣,準是要讓自己做些不情願的事。
心裡滿是牴觸,卻也沒敢違抗,只能認命地走到賈東旭跟前,低聲問:
“東旭,怎麼了?”
看著眼前的秦淮茹,賈東旭忽然猶豫了一下,
她嫁過來這些年,雖說性子軟,倒也算任勞任怨,自己跟師傅這樣算計她,真的合適嗎?
可這念頭只閃了一瞬,就被他壓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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