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家與易家這頭髮生的種種,李安國自然一無所知。
雖說他剛剛知道了賈東旭濫賭的事,卻也沒往心裡去,
賈家的日子過得好與壞,出了什麼岔子,本就跟他沒半分牽扯。
即便昨天在跨院,他和秦淮茹有過那麼片刻的親密接觸,可終究沒什麼實質性的關係。
再說,他和賈家已經鬧到那個份上,
賈家眼下的難處,既不是他造成的,他也沒什麼立場、更沒什麼理由去出手干涉。
所以從中院回來,李安國也沒有絲毫猶豫,徑直回到了家裡。
剛進屋,就見母親趙紅霞把早飯端上了桌,
粗瓷碗裡盛著玉米糊糊,旁邊擺著兩碟鹹菜,還有兩個熱氣騰騰的雜麵饅頭。
趙紅霞瞧見他進門,下意識停下手裡的活,開口問道:
“你一大早去哪了?我剛才讓你爸去叫你,沒找著人。”
她說著,坐在桌邊的父親李耀德也抬了抬頭,朝李安國投來一道帶著詢問的目光,顯然也好奇他去了哪兒。
李安國臉上帶著笑,搖了搖頭解釋道:
“嗨,沒去哪!一大早還沒醒,就被柱子哥叫走了,他非讓我去看看他收拾的屋子怎麼樣,準備的東西合不合適,有沒有啥要補的。這不,幫著他琢磨了會兒,剛從他家回來。”
聽到這話,屋裡的趙紅霞和李耀德都露出恍然的神色,先前的疑惑也散了。
趙紅霞臉上漸漸露出欣慰的笑,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:
“看樣子柱子這次是真上心了,以前他可沒這麼細緻過,真把這事放在心上了。”
一旁的李耀德也跟著笑了,點了點頭,順著話茬說道:
“傻柱這孩子,性子直歸直,但心眼不壞,對人也實在。他要是真能定下心好好過日子,也是件好事。”
聽著父母的話,李安國也笑著點頭附和,沒再多說關於傻柱的事,話鋒一轉問道:
“對了爸,媽,我哥和安平呢?怎麼沒見他倆?”
屋裡只坐著趙紅霞和李耀德,他還以為倆人是提前吃完出門了。
聽到李安國的疑問,趙紅霞笑著搖了搖頭,拿起筷子給李安國碗裡撥了點鹹菜:
“他倆還在床上睡呢!平時上班上學都早起,好不容易趕上休息,讓他們多睡會兒養養精神。他們的飯我都溫在鍋裡了,等醒了再吃也不遲,咱們先吃。”
李安國聽了也沒多糾結,拿起桌上的雜麵饅頭就著玉米糊糊吃了起來,家裡的飯雖簡單,卻透著股實在的暖意。
等吃得差不多,他放下碗筷,才對著父母說道:
“對了媽,今天中午別給我留飯了,我出去吃。”
這話讓趙紅霞愣了一下,手裡的動作也停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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