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傻柱問出這話,陳美娟沒忍住 “噗嗤” 笑出了聲,眉眼彎彎地反問他:
“你說我吃了嗎?”
這話一落,傻柱也反應過來自己問得有多尷尬,
都這時候了,哪還有沒吃早飯的?
他趕緊撓了撓後腦勺,憨笑著打圓場:
“瞧我這腦子!這都快晌午了,肯定是吃過了。我就是......就是一時間沒找著別的話茬,才瞎問的。”
見傻柱這麼爽利地承認自己找話茬,陳美娟臉上的笑意更濃,主動開口打破了尷尬:
“我聽王大媽說,你廚藝特別好,這手藝是怎麼學的呀?我就不太會做飯。”
這話可算問到了傻柱的心坎上,要是聊別的,他或許還會拘謹,可一說起廚藝,他能連著說三天三夜不重樣。
話音落下,就見傻柱立馬來了精神,語氣也放開了:
“你可能也聽說了,我爹,就是後來跟寡婦跑了的那個,原先就是廚子。我打小就跟在他身邊打雜,切菜、顛勺都是那時候練的底子,後來又正經拜了師傅,專門學了川菜,廠裡食堂的菜,大多是我琢磨著弄的。”
聽傻柱毫不避諱地提起家裡的事,連 “爹跟寡婦跑了” 都直言不諱,陳美娟心裡反倒多了幾分好感,
這人實在,不藏著掖著。
隨著傻柱的講述,她也漸漸聽入了神:
從他小時候蹲在灶臺邊學切菜、被油濺得滿手泡的辛苦,
到何大清走後他又當哥又當爹、拉扯妹妹的艱難,
再到如今在廠裡憑廚藝站穩腳跟的自信,她一點點摸清了傻柱看似粗糲外表下的韌勁,心裡對他的印象又軟了幾分。
聽著傻柱講完自己的經歷,陳美娟臉上不自覺露出一抹同情:
“你這日子,以前確實苦。”
“嗨,都過去的事兒了!”
傻柱擺了擺手,滿不在乎的模樣,眼裡卻亮著對未來的盼頭,
“現在我就想著把廚藝再提提,早點找個媳婦、生個娃,再把雨水風風光光嫁出去,這輩子就算圓滿了!”
見到傻柱這般豁達,陳美娟眼中也露出一抹欣賞,
如果是她,經歷傻柱這樣的生活,可沒辦法像傻柱這樣的豁達。
“那要是你爹以後回來了,你打算怎麼辦?”
雖然心中對傻柱已經有了認可,覺得傻柱不錯,但陳美娟考慮到以後,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心裡的話,
傻柱沒察覺這話關乎陳美娟的最終決定,只憑著本心答道:
“我是恨他當年丟下我們兄妹倆,可他畢竟生了我、養我這麼大,還教了我吃飯的手藝。真要是回來了,我可能還會給他養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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