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的話音剛落,中院的街坊們瞬間炸開了鍋,議論聲比之前更嘈雜,連帶著怒氣都翻了倍:
“必須開全院大會!這事太離譜了,今天敢這麼對傻柱,保不齊明天就敢輪到咱們誰家!”
“可不是嘛!誰家沒個孩子?要是這事不嚴肅處理,真有人學賈家的樣,咱們院子的名聲就徹底臭了!到時候別說給小子娶媳婦,姑娘家能不能嫁出去都得兩說!”
“對!必須開!之前賈張氏鬧的那些事,咱們院在附近街坊眼裡早就抬不起頭了,要是再傳出‘教壞人家姻緣’的事,往後咱們都別想出門見人了!”
眾人越說越義憤填膺,看向賈東旭的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,
先前沒實錘的時候,大家頂多在底下偷偷吐槽兩句,犯不著當眾撕破臉,
可現在證據擺得明明白白,賈家乾的事已經不是 “兩家矛盾”,而是要把整個院子的名聲都拖下水,誰也沒法再裝 “事不關己”。
畢竟住大雜院的,誰家過日子沒點摩擦?
可再怎麼鬧,也得有個底線。
要是真有人學賈家這樣,為了佔便宜就教唆孩子偷東西、攪和旁人的親事,那往後院子裡就別想有安生日子過了,
今天你家被翻,明天我家遭偷,到最後,整個院子都得落個 “沒規矩”“藏小偷” 的名聲,被外人指著脊樑骨罵。
真到了那一步,但凡住在這院子裡的人,不管平時跟賈家走得近不近,都得被綁在一塊兒背黑鍋,“住賊窩” 的帽子一扣,誰也別想置身事外。
要知道,這個時代最金貴的就是名聲,
哪家娶親、嫁閨女,不得先打聽打聽對方住處的口碑?
賈家乾的這事,分明是往所有人的臉上抹黑,恰恰戳中了大夥最敏感的神經,誰能不氣?
一旁的賈東旭聽著眾人的議論,終於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,臉色灰敗得像蒙了層塵土,連嘴唇都沒了血色。
他怎麼也想不到,不過是想攪黃傻柱的相親,最後竟鬧到了這步田地,
自家儼然成了過街老鼠,被全院人指著鼻子怨懟,連半分體面都沒剩下。
耳邊的憤怒與不滿像潮水似的湧來,賈東旭越聽越慌,忍不住嚥了口唾沫,又一次朝著身邊的易中海投去祈求的目光。
事到如今,他心裡清楚,這事早已不是他能兜得住的了。
更何況,剛才傻柱本就鬆了口,給了他臺階下,是師傅易中海悄悄讓他再撐撐。
可誰能料到,最後會是這麼個無法收拾的局面?
師傅現在總該想辦法了吧?
不過再怎麼慌,賈東旭也不敢把易中海搬出來,
他不傻,得罪傻柱和院裡人,大不了就是道歉賠償,可要是把師傅供出來,戳破了易中海的心思,往後他們家在院子裡就徹底沒了靠山,連抬頭做人的餘地都沒有了。
易中海自然察覺到了賈東旭那求助的目光,臉色卻冷得像冰,心裡滿是憋悶與煩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