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易中海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。
雖說最近他對 “靠賈東旭養老” 這事已經沒那麼執著,但也絕不能接受賈家變成甩不掉的負擔,
真要是讓賈東旭把家敗光,再惹出什麼事,他說不定還得跟著兜底。
所以等一大媽話音剛落,易中海猛地抽了一大口煙,濃煙從他嘴角溢位,
煙霧繚繞間,他的眼神也變得格外銳利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:
“賈張氏不在,還有我!我倒要好好看看,他還能幹出什麼!”
聽著他話裡的冷意,一大媽心裡一凜,她跟易中海過了這麼多年,太清楚他這語氣意味著什麼,
這次,易中海是真的動怒了,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對賈東旭敷衍了事。
雖說見易中海這次終於要動真格管賈東旭,一大媽心裡多少替秦淮茹鬆了口氣,可轉念一想,她又忍不住泛起一陣說不出的憋屈。
明明傻柱是多好的養老物件啊,心眼實、嘴軟心熱,對他們老兩口也敬重,
可易中海偏不看,非要一門心思吊死在賈家這棵歪脖子樹上。
現在賈東旭都鬧出這麼大的亂子,把家底快敗光了,易中海居然還沒徹底放棄,依舊抱著那點不切實際的指望,她怎麼能不難受?
更讓她心慌的是,眼瞅著傻柱跟自家的關係越來越遠,
以前傻柱還總愛往他們家跑,現在卻更願意跟李安國一家親近,連找物件都靠李家幫忙。
這麼下去,指望傻柱養老的希望越來越小,一大媽心裡像被堵了塊石頭,一時間有些茫然無措,不知道該怎麼勸易中海回頭,也不知道往後的日子該怎麼指望。
此刻的易中海見一大媽臉色複雜,還以為她是在為賈家的爛事頭疼,便開口安慰道:
“你也別多想了,東旭的事情沒什麼大問題,等他回來我好好說說他,讓他戒了就行了。”
聽到這話,一大媽緩緩搖了搖頭,語氣帶著幾分疲憊:
“我不是在想東旭的事情,也不是在愁賈家。”
聽到這話,易中海的眉頭又擰緊了幾分。
他張了張嘴,原本想再說些 “能管住東旭” 的話,可話到嘴邊,一想起賈東旭把家底快敗光的荒唐樣,又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畢竟很久以前一大媽就勸過他,說賈東旭不靠譜,不如多跟傻柱走動,可他當時總覺得自己能拿捏住賈東旭,能讓賈家將來給自己養老,壓根沒把一大媽的話放在心上。
結果現在鬧出這麼大的事,非但沒了多少養老的指望,還得反過來操心賈家的爛攤子,
想到這些,易中海的臉頰不由得泛起一絲熱意,既有愧疚,也有幾分被現實打臉的難堪。
見易中海一副欲言又止、神色複雜的模樣,一大媽心裡雖不想再雪上加霜,可憋在心裡的話終究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:
“中海,我不是故意要提東旭的不是,我只是覺得......覺得我們好像都在瞎忙活。”
她的語氣很平淡,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疲憊,像是攢了許久的力氣才把話說透:
“當初你選東旭給咱們養老,我覺得不靠譜,可也沒攔著,畢竟那時候看東旭,雖說不算頂好,也還算老實。可這陣子的事你也看見了,東旭他壓根不是個能指望的養老物件,真要是靠他,等咱們老得動不了了,日子恐怕比現在還難。再說傻柱,他馬上要結婚了,人家姑娘再好,也未必願意額外擔起給咱們養老的擔子。你說咱們費了這麼多心思算計,到最後啥靠譜的指望都沒有,這不就是瞎忙活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