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傻柱正在處的相親物件啊!人家都已經見面了,怎麼可能介紹給解成?”
見三大媽這副大驚小怪的模樣,閻埠貴忍不住笑了,搖著頭解釋:
“中午院裡那出你沒看著?賈家跟老易那邊,可不會眼睜睜看著傻柱相親成功。他們心裡打的什麼算盤,我還能猜不透?”
這話瞬間勾起了三大媽的興趣,
這麼周正又有工作的姑娘,要是真能成自家兒媳,那可是天大的好事,她怎麼可能不心動?
可轉念一想中午的場面,她又忍不住擔憂起來:
“可話雖這麼說,人家姑娘現在正跟傻柱處著呢,看中午那架勢,姑娘對傻柱好像也不反感。萬一人家倆真成了,咱們解成哪還有機會啊?”
“成了?不可能!”
閻埠貴斬釘截鐵地打斷她,臉上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瞭然之色,
雖說中午這場全院大會結束的太快,他並沒有機會摻和到傻柱和賈家的事情當中,但也已經看出啦,易中海絕對不會讓傻柱脫離他的掌控,
畢竟傻柱要是成了家、心思穩了,易中海還怎麼指望他幫襯賈家、給自個兒養老?
就算這次賈家沒能攪黃成功傻柱的相親,易中海絕對不會放棄,
想完這些,他頓了頓,語氣更篤定了:
“有老易和賈家在背後盯著,傻柱這門親,絕對成不了!”
聽到閻埠貴說得這麼篤定,三大媽臉上的疑慮淡了些,多了幾分期待,忍不住追問:
“當家的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啊?”
見三大媽滿臉好奇地盯著自己,閻埠貴卻沒打算解釋,
他太清楚三大媽的性子了,心裡藏不住話,萬一多嘴把自己的盤算漏出去,說不定就壞了大事。
所以他只是擺了擺手,語氣帶著幾分鄭重:
“其他的你就別多問了,也千萬別跟外人提這茬。你接下來就去打聽打聽那姑娘的具體情況,家裡是什麼樣的、脾氣怎麼樣,都問清楚了,到時候等我通知就行。”
說到這兒,他眼裡滿是對未來的憧憬,越想越覺得有戲:
“這一次啊,說不定解成就真能把婚定下來!等他結了婚,再託人找個正經工作,每個月不得給家裡上交十塊錢?到時候咱們的日子,就能鬆快不少。”
閻埠貴滿心都是自己的盤算,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卻壓根沒多想,
人家姑娘條件那麼好,到底能不能看得上閻解成。
而這邊的三大媽聽完這話,臉上瞬間露出一抹喜色,顯然是被閻埠貴畫的 “好日子” 大餅給打動了。
她連忙點頭:
“哎,我知道了!我這就去打聽打聽,保證問得明明白白的!”
說罷,三大媽不等閻埠貴再說什麼,伸手一把扯下身上的圍裙往椅背上一搭,轉身就腳步匆匆地朝著院外走去,生怕晚一步,就錯過了打聽姑娘情況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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