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劉海中平時看著暴躁,實則心思不粗,卻沒想到觀察這麼細緻。
反應過來後,閻埠貴立刻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,對著劉海中豎起大拇指:
“老劉,你還真別說,你這麼一說,我也覺得不對勁了!按老易平時護著秦淮茹的勁兒,要是真不知情,怕是當場就抽賈東旭了!”
他頓了頓,又添了句誇讚,
“你這觀察夠敏銳的呀,我是半點都沒察覺到!”
聽到閻埠貴的誇讚,劉海中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得意之色,胸脯微微一挺,帶著幾分揚眉吐氣的意味:
“那你說!我劉海中也不是光會喊口號的草包,院裡這些彎彎繞,我心裡門兒清!”
閻埠貴順著他的話頭,又湊近了些,壓低聲音追問道:
“那今天開會,要是老易真明著支援賈東旭離婚,咱們該怎麼應對?總不能看著他偏袒徒弟,委屈了秦淮茹吧?”
劉海中沒有絲毫猶豫,眼神瞬間變得銳利,語氣斬釘截鐵:
“還能怎麼說?人家秦淮茹從頭到尾沒犯半點錯!上伺候老的,下拉扯小的,家裡家外打理得妥妥帖帖,這樣的媳婦打著燈籠都難找,他賈東旭憑什麼說離婚就離婚?這事我肯定站秦淮茹那邊,當眾就得說道說道,讓院裡人評評理!”
如果沒有之前賈東旭當眾頂撞他的過節,劉海中雖然看不上賈東旭,但態度絕不會這麼明確。
可今天被賈東旭當眾掃了面子,他自然要藉著這事發作,
既可以站在大義上為秦淮茹抱不平,又能趁機打壓易中海的氣焰,還能擺足二大爺的威嚴,一舉三得。
畢竟他在院裡的面子不能丟,要是連個晚輩都敢頂撞而不反擊,以後誰還服他這個二大爺?
聽到劉海中的話,閻埠貴臉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,但嘴上卻沒順著往下說,反而話鋒一轉,丟擲個意想不到的問題:
“要是...... 我是說要是,秦淮茹自己也同意離婚呢?那咱們還怎麼幫她說話?”
聽到閻埠貴這個問題,劉海中臉上的憤憤不平瞬間僵住,下意識擺了擺手,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: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秦淮茹那麼在乎棒梗,怎麼可能同意離婚?她要是真答應了,那孩子怎麼辦?她一個女人家,離了婚回鄉下,無依無靠的,日子怎麼過?”
聽到劉海中的話,閻埠貴並沒有直接反駁,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開口說道:
“老劉,你可別小看了老易。他的心思有多深,咱們院裡誰沒領教過?這些年為了讓賈東旭給他養老,什麼算計沒做過?真要動起腦筋說動秦淮茹,也不是什麼難事!”
他頓了頓,故意壓低聲音,帶著幾分神秘感:
“你想想,秦淮茹最在乎什麼?無非是孩子。老易只要抓住這一點,承諾以後會好好照看棒梗,再許點實在的好處,秦淮茹本就心灰意冷,又顧念孩子,說不定真就鬆口了。”
聽到閻埠貴的分析,劉海中眉頭瞬間皺了起來,臉上的篤定也淡了幾分。
他摩挲著下巴,仔細琢磨著這話的道理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:
“不能吧?秦淮茹看著性子挺烈,也不是那種輕易被人說動的人啊!再說了,離婚對她一個女人家來說,可不是小事,名聲、生計都受影響,她能這麼輕易就答應?”
在劉海中看來,秦淮茹重感情、顧家庭,為賈家付出了這麼多,怎麼可能因為幾句承諾就放棄婚姻?
這實在不合常理。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