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就見李耀德深吸了口煙,語氣也緩和了不少,帶著幾分過來人的叮囑:
“你能這麼想就對了。秦淮茹是個苦命人,幫襯一把是應該的,但咱們心裡得有個數,該幫的幫,不該沾的別沾。你現在正是往上走的時候,可不能因為她影響了前程。”
李安國聞言,哪裡還能不知道李耀德的心思,隨即忍不住笑了笑:
“爸,你想哪兒去了?我替秦淮茹說話,就是純粹的街坊情誼,再加幾分對弱者的同情,真沒別的想法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帶著幾分坦蕩:
“再說,我現在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,不著急結婚的事情,就算要找,也得找個能說到一塊兒、互相扶持的,肯定不會因為一時衝動,耽誤了自己,也連累了別人。”
李安國說的這些並非虛言,
雖說他和秦淮茹在跨院有過旖旎的一瞬,但李安國暫時對秦淮茹確實沒有太多的想法,更別提和秦淮茹結婚的事情了,
只不過,李安國說的也不全是實話罷了。
李耀德見他說得誠懇,眼神里也沒半點含糊,徹底放下了心來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你心裡有數就行。行了,不說這事了,天不早了,你趕緊洗洗歇著,明天還得上班呢。”
聽到李耀德的話,李安國點了點頭,也沒有再說什麼,
折騰了大半夜,又是喝酒又是摻和院裡的事,
他早已沒了別的心思,只想趕緊躺下睡一覺。
連李懷德之前說送到倉庫的菸酒,都暫時不準備去拿了,
可剛抬起腳步,李安國突然想起了什麼,猛地停住腳步,轉頭對著李耀德說道:
“對了,爸!”
聽到李安國這聲喊,李耀德剛要端起茶杯的手頓了頓,抬起頭,臉上帶著一絲困惑:
“怎麼了?還有事?”
李安國也沒有繞彎子,直接開口解釋道:
“今天媽不是說家裡糧食不太夠了嘛,我下午已經讓人給我戰友送信了,他說這兩天就能幫著弄一批粗過來,到時候我直接帶回來。您回頭跟我媽說一聲,讓她別擔心糧食的事了,肯定夠咱們一大家子吃的!”
聽到李安國的話,李耀德這才露出恍然之色,臉上瞬間綻開笑容,點了點頭說道:
“行,這事我知道了!回頭我就給你媽說。”
李安國聞言,也沒再多說什麼,對著李耀德擺了擺手,轉身就往門外走。
剛走出門外,夜風吹來,讓他打了個寒顫,酒勁也醒了幾分。
可還沒等他抬腳走進旁邊兄弟幾個合住的小屋,就見傻柱的身影急匆匆地從中院方向跑了過來。
“安國!”
傻柱一邊跑一邊喊,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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