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秦淮茹的話,傻柱連忙擺手,語氣比剛才更急切:
“秦姐,你說啥呢!什麼連累不連累的!咱們是街坊鄰居,互相幫襯是應該的!再說了,身正不怕影子斜,誰愛說閒話讓他們說去,我傻柱不在乎!”
他拍著胸脯保證:
“你就放心留在城裡!活計的事,安國肯定能幫你搞定!房子的事也不用愁,實在不行,你先在雨水屋裡多住陣子,等穩定了再說!”
李安國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模樣,眼神也柔和了幾分,語氣平靜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:
“秦淮茹,你不用想太多。我們幫你,是覺得你不容易,沒有別的意思,也不怕什麼閒話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
“至於麻煩,談不上,找活的事,我會幫你去問,成不成另說,但我會給你一個準信。”
“是啊秦姐!”
傻柱連忙附和,
“安國都這麼說了,你就別擔心了!”
秦淮茹看著兩人真誠的眼神,聽著他們暖心的話語,眼淚流得更兇了,卻不再是難過,而是感動。
她哽咽著點了點頭,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:
“那......那我就謝謝你們了......以後......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生活,絕不辜負你們的好意......”
“客氣啥!”
傻柱咧嘴一笑,
“都是應該的!你能留在城裡,過自己的日子,比啥都強!”
李安國也點了點頭:
“行了,既然你決定留下,我會幫你去問的。你也別多想了,早點回去休息吧。”
秦淮茹應了一聲,緩緩站起身,對著兩人深深鞠了一躬:
“謝謝你們......真的謝謝......”
說完,她才轉身,擦乾眼淚,
腳步雖依舊帶著幾分沉重,卻比來時多了幾分堅定,朝著何雨水的小屋走去。
等到秦淮茹的身影消失在屋門口,腳步聲漸漸遠去,
傻柱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氣,胸口像是卸下了一塊沉甸甸的石頭。
他拿起桌上的酒瓶,給自己滿滿斟了一杯,仰頭灌下去大半,
辛辣的酒液嗆得他咳嗽了兩聲,臉上卻露出幾分釋然的感慨:
“哎,秦姐這麼好的一個女人,嫁給誰不好,怎麼就嫁給賈東旭那個窩囊廢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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