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閻埠貴服軟鬆口,李安國臉上露出一抹淡淡又帶著幾分戲謔的神色,
心道,這閻埠貴倒還算識趣。
不然今天他非要給對方一點難堪不可。
既然閻埠貴沒有再死纏爛打,李安國倒也沒再繼續為難他,正準備開口說幾句場面話,了結這場對話。
可還沒等他張嘴,眼角餘光突然瞥見院門口雷師傅的身影,
見狀,李安國也沒了和閻埠貴繼續虛與委蛇的心思,直接開口說道:
“三大爺,我還約了雷師傅去看傢俱,就先不跟您聊了!”
說罷,不等閻埠貴反應,推著腳踏車就朝著門口走去。
望著李安國匆匆離去的背影,閻埠貴臉上也是一愣,下意識就要開口在說些什麼,
可話剛到嘴邊,便想起剛才李安國張口借錢的事,又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。
雖說他心裡跟明鏡似的,知道李安國剛才全是藉口推脫,
身邊跟著雷師傅這麼個見多識廣、眼光老道的人一起去買傢俱,怎麼可能真只撿最便宜的挑?
可他是真不敢再多說一句了。
不然真惹惱了李安國,以後別說從他那兒佔便宜,
能不被對方拿捏、不被反過來算計就算不錯了。
要知道,上次他不知深淺,跑去打李安國院子的主意,到頭來可是吃了大虧,丟了面子還賠了錢。
這好不容易才把關係勉強圓回來,要是再因為幾句嘴欠的話,把人徹底得罪死,
那他這麼多年的精打細算,可就全白忙活了。
想到這裡,閻埠貴不禁打了個寒顫,也不敢再多嘴,轉身就匆匆朝自家走去。
而此刻的李安國,自然不會知道閻埠貴心裡這些彎彎繞繞的小心思,
就見他推著車子來到雷師傅身前,沒等雷師傅開口,便率先從兜裡掏出煙,遞了過去:
“雷師傅,您可夠準時的!”
雷師傅接過煙,笑著點了點頭:
“既然答應了你,老雷我怎麼能失約呢!”
聽到雷師傅爽快的話,李安國臉上也露出一抹真誠的笑意:
“那今天可就麻煩您了!”
雷師傅點著煙,深吸一口,大大咧咧擺了擺手:
“看你說的,不過是順手的事,你可別跟我這麼見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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