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已經走出辦公樓的李安國,自然猜不到李懷德心裡那些感慨。
踏出辦公樓大門,他並沒往保衛處大樓的方向走,反倒轉身朝著傻柱所在的食堂快步走去。
早在之前來找李懷德這個便宜叔叔要工作名額的時候,他心裡就有盤算:
雖說秦淮茹已是自己的人,但這事兒絕不能讓四合院的人知道和自己有關,
必須把功勞,或者說 “風頭”,全推到傻柱身上。
要知道,在這年代,一個正式的工廠工作名額,簡直是金飯碗一樣的寶貝,
多少人砸鍋賣鐵、託遍關係都求不來。
要是讓院裡那些人知道秦淮茹得了這麼個工作,保準會像蒼蠅見了血似的,費盡心思打聽門路。
一旦讓人知道這名額是自己幫秦淮茹弄的,
以四合院裡那些人的德性,指不定會編排出多少不堪入耳的閒話,說什麼 “不清不楚”“利益交換”。
往後他和秦淮茹在院裡,就成了所有人的重點關注物件,一舉一動都得被盯著。
要是兩人沒什麼實質關係,倒也不怕這些閒言碎語,
李安國自問行得正坐得端,問心無愧。
可現在不一樣,秦淮茹已經是他的人,要是真被人死死盯上,保不準哪天就會露出端倪。
到時候可就不只是傳閒話那麼簡單了,以那些人的性子,怕是連舉報到廠裡都是小的,所以把這事兒推給傻柱是最穩妥的。
就對外說,是秦淮茹湊了些錢,託傻柱找的門路,
畢竟之前傻柱對秦淮茹的心思,院裡人盡皆知,他幫秦淮茹辦事,合情合理。
就算大家知道是傻柱幫的忙,頂多酸幾句 “傻柱又犯傻”,或是嫉妒秦淮茹運氣好,
絕不會有太大的反應,更不會聯想到自己頭上。
更何況,這事兒說起來也不算冤枉傻柱,
確實是他先找自己,想幫秦淮茹找個活計,現在讓他背這個 “鍋”,本就理所應當,
只不過最後的好處,落到了自己手裡。
李安國也想過,這事兒要是真傳開,可能會影響傻柱的名聲,甚至耽誤他的親事,
畢竟沒哪個姑娘願意找個對 “離異婦女” 這麼上心的物件。
但他琢磨著,問題也不算太大。
大不了之後私下裡跟傻柱說清楚,讓他跟陳美娟把事兒掰扯明白,應該沒什麼大問題。
反正傻柱的名聲,早就在鄰里間傳開了。
就算人家陳美娟跟他第一次見面時不清楚,家裡人也肯定會提前託人打聽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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