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頭看向一旁的傻柱,語氣帶著幾分鄭重:
“傻柱,剛才我的話你聽見了吧?你先好好帶著秦淮茹同志熟悉情況,多照看一下。要是出了什麼岔子,我可唯你是問!”
聽到錢寬的吩咐,傻柱半點猶豫都沒有,當即挺直了腰板,拍著胸脯大聲保證道:
“主任您放心!這事包在我身上,我傻柱保證把秦淮茹同志照顧得妥妥帖帖的,絕對出不了半點差錯!”
聽著傻柱這擲地有聲又帶著點憨直的語氣,錢寬滿意地點了點頭,不再耽擱,朝著後廚眾人擺了擺手示意自己要走,便轉身大步離開了後廚。
等到錢寬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後廚門口,剛才還略顯拘謹的幾個人瞬間圍了上來,
眼神里滿是打量和好奇,顯然是想湊上前跟秦淮茹搭幾句話。
可還沒等眾人張開嘴,就聽傻柱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煩地響了起來:
“都圍在這兒幹什麼?手裡的活都忙完了?沒看到馬上就要開飯了?”
聽到傻柱這話,眾人臉上的熱情頓時淡了幾分,心裡頭縱有不服,想開口反駁兩句,可一想到傻柱平日裡那混不吝的性子,
發起火來連錢主任都敢懟,便悻悻地把話嚥了回去,悻悻地往後退了兩步。
見眾人識趣地散開,傻柱撇了撇嘴,臉上的不耐煩瞬間換成了幾分熟稔的笑意,轉頭對著秦淮茹說道:
“走,秦姐,我先帶你去放東西!後廚有專門放私人物品的櫃子,保管丟不了。”
說罷,也不管旁人是什麼反應,直接轉身朝著後廚門外那排靠牆的儲物櫃走去,秦淮茹連忙抱著懷裡的布包跟上。
看著傻柱這副前倨後恭的殷勤模樣,眾人再也忍不住了,紛紛湊到一塊兒,壓低了聲音吐槽起來。
“嘿,你們瞧見沒?這才多大一會兒,就‘秦姐’‘秦姐’地叫上了,傻柱這臉皮也太厚了!”
“就是就是!人家秦同志看著也就二十出頭,他倒好,一口一個姐叫得挺順!”
“你們還不知道他那德性?見了漂亮姑娘就走不動道!再說了,秦同志長得這麼俊,錢主任又特意讓他帶著,這不是明擺著給他機會獻殷勤嘛!”
這話越說越難聽,一旁正握著大鐵勺翻炒大鍋菜的馬華聽著,額角的青筋都跳了起來。
他實在忍不下去了,手裡的大勺子 “哐當” 一聲重重砸在灶臺邊沿,
那聲脆響在喧鬧的後廚裡格外刺耳,瞬間把眾人的議論聲給壓了下去。
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大跳,齊刷刷地扭頭看向馬華。
“怎麼說話呢你們!”
馬華瞪著眼睛,嗓門扯得老大,
“你們知道個屁!我師傅和人家秦淮茹同志是一個大院的老街坊,叫聲秦姐怎麼了?合情合理!一個個在這兒嚼舌根,純屬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,閒得慌!”
聽到馬華這話,眾人臉上的表情頓時變了變,張了張嘴想反駁,
可話到嘴邊,竟一時找不到合適的理由,只能悻悻地閉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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