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閻埠貴的回答,許大茂點了點頭,正想開口說些什麼,
但話到嘴邊,卻突然想到了什麼,眼睛倏地一亮,
接著就見他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,連忙迫不及待地追問:
“那他們倆離了婚,那秦淮茹也沒個城市戶口,孃家又在鄉下,難不成還得捲鋪蓋回鄉下?”
這話一齣口,許大茂的心跳都不由得快了幾分。
沒錯,他對秦淮茹那水靈的模樣,早就存了幾分不為人知的小心思。
以前秦淮茹是賈東旭的媳婦,他再怎麼惦記,也只能藏在心裡想想,
最多也就是口花花幾句,不然有絲毫越界行為,
可現在知道兩人已經離婚,他心裡頓時湧起一陣算計。
如果秦淮茹真的回了鄉下,沒了城裡的依靠,日子指定不會好過。
到時候自己藉著下鄉放電影的由頭,尋個機會多接濟她些錢糧,再甜言蜜語哄上幾句,
那秦淮茹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,還不得對他言聽計從?
要知道,他在鄉下可沒少做這樣的事情,靠著手裡的放映機和一些小恩小惠,不知道哄得多少鄉下姑娘對他傾心。
不然,他也不會在外面有那麼多相好的。
想到這兒,許大茂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,眼底閃過一絲志在必得的精光。
而這邊閻埠貴壓根沒琢磨出他那點齷齪心思,還以為許大茂只是單純好奇秦淮茹的去處,當即搖了搖頭,壓低聲音解釋道:
“哪能回鄉下啊!人家秦淮茹現在可是軋鋼廠正兒八經的正式工,鐵飯碗攥手裡了!不光如此,她還買下了中院趙大媽之前住的那間小屋,現在還在咱院裡住著呢!”
“三大爺,您說什麼?”
閻埠貴這話一齣,許大茂瞬間就愣住了,像是沒聽清似的追問了一句,眼睛瞪得溜圓,滿是不敢置信,
“秦淮茹成了軋鋼廠正式工?還買了趙大媽的小屋?”
見到許大茂這副震驚模樣,閻埠貴半點沒覺得異常。
畢竟當初院裡人剛聽說這兩件事的時候,哪個的反應不比許大茂誇張?
可他卻不知道,許大茂臉上的震驚底下,還藏著滿心的不甘,
原本以為秦淮茹離婚後會落魄回鄉,自己正好趁虛而入,哪成想人家反倒一步登天,直接翻身了!
所以還不等閻埠貴開口細說,就聽許大茂帶著些急切又不解的聲音響起:
“三大爺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我怎麼聽著有些蒙!秦淮茹一個鄉下戶口,怎麼就能成我們軋鋼廠的正式工?這名額多難弄您又不是不知道!而且她哪來的錢買趙大媽的小屋啊?那間屋子雖說不大,少說也得幾百塊呢!”
聽到許大茂連珠炮似的發問,閻埠貴不以為意地搖了搖頭,慢條斯理地解釋道:
“秦淮茹具體怎麼成你們軋鋼廠正式工的,大家夥兒其實都不是很清楚。不過錢她倒是真有,之前賈東旭跟她離婚的時候,一大爺易中海做主,給了她五百塊錢的補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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