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他而言,打通人事關節、塞個人進廠當個正式工,根本算不上什麼麻煩事,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。
而且傻柱和李安國的關係向來頗好,
如果真是傻柱為了秦淮茹,拉下臉求到李安國頭上,
憑著倆人的交情,李安國大機率會賣他這個面子,出手幫這個忙。
可越往下想,許大茂心裡的疑惑又冒了出來:
李安國怎麼會摻和進這種家長裡短的破事裡?
他如今是前途光明的幹部,正是往上走的關鍵時候,按理說該避嫌才對,
難道就不怕這事被人猜透,傳出去些閒言碎語,影響自己的前程?
念頭至此,一個更大膽的猜想猛地竄進他腦海,
難不成,李安國和秦淮茹之間,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牽扯?
但這個想法剛冒出來,就被許大茂毫不猶豫地按了下去。
在他看來,秦淮茹雖說模樣周正、身段水靈,
可終究是個剛離婚、帶著鄉下戶口的女人,身份處境都擺在這裡。
李安國年輕有為,是重點培養的幹部,前途不可限量,
犯不著為了一個秦淮茹,冒這麼大風險,甚至賭上自己的前程去幫她。
多半還是看在傻柱的面子上,單純想幫兄弟一把,照顧一下秦淮茹這個可憐人罷了。
原本以為能趁秦淮茹落魄時鑽個空子,如今得知背後有李安國撐腰,那點齷齪心思瞬間被掐滅得乾乾淨淨,再也不敢再生出半分非分之想。
畢竟猜到了秦淮茹進廠的事和李安國脫不了干係,他就絕對不敢再上前湊近乎、打歪主意。
要知道,李安國在軋鋼廠保衛科手握實權,手段更是利落,
真要是得罪了他,自己在廠裡的日子指定沒法過,說不定還得被穿小鞋,他可落不了半點好。
之前廠裡抓敵特,李安國雷厲風行、說一不二的模樣,至今還歷歷在目,
那種被保衛科盯上、提心吊膽的滋味,他可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了。
壓下心頭的不甘,許大茂反倒鬆了口氣,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,也有了心思琢磨起院裡的其他糾葛,轉頭看向閻埠貴問道:
“對了,三大爺,傻柱這麼大方借錢給秦淮茹,賈東旭就沒鬧什麼么蛾子?”
許大茂心裡門兒清,自己都能看出這事背後有貓膩,一大爺易中海那般精明通透,沒理由察覺不到。
再聯想到賈東旭那小心眼、又好面子的性子,他篤定賈東旭看到秦淮茹不僅沒落魄回鄉,反倒進了軋鋼廠端上鐵飯碗,還買了房子站穩了腳跟,心裡肯定不會甘心。
可賈東旭具體是怎麼鬧的,鬧到了什麼地步,他這幾天不在院裡,還真不清楚內情,好奇心又忍不住冒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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