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秦淮茹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,只剩輕顫的指尖無意識地抓著被褥,這場溫存才緩緩落幕。
良久後,二人才徹底分開。
李安國喘著氣,側身躺在一旁,伸手將渾身脫力的秦淮茹攬進懷裡,替她攏了攏凌亂的髮絲。
此刻的秦淮茹眼皮沉重,渾身像散了架一般,再無半分力氣,
整個人軟軟地陷在被褥裡,連動一下手指都覺得費力,
只能靠著李安國溫熱的胸膛,小口小口地喘著氣,
臉頰依舊泛著未褪的紅暈,眉眼間卻滿是被疼惜的滿足。
又相擁溫存了一會兒,李安國抬眼瞥了眼窗外的天色,知道時間差不多了,再耽擱下去容易被院裡人撞見。
他伸手輕輕拍了拍秦淮茹的屁股,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,示意她把自己的衣服拿過來。
秦淮茹心裡還有些捨不得,想讓李安國再多待片刻,
可也清楚眼下的處境,院裡人多眼雜,根本容不得他們這般明目張膽。
她咬了咬下唇,沒有猶豫,憑著最後幾分力氣撐起痠軟的身子,俯身將散落在床腳的衣物一件件撿過來,遞到李安國手裡。
月光下,她俯身時露出的一片雪白晃了李安國的眼,
他心頭一熱,差點沒忍住再度將人攬入懷中繼續馳騁。
可指尖伸出的瞬間,還是強壓下心頭的躁動,
時間不等人,不能因一時貪戀誤了大事。
等到秦淮茹把衣服遞來,李安國接過,一邊慢條斯理地穿著,一邊柔聲對秦淮茹說道:
“你接著睡吧,我先回去了,彆著涼。”
秦淮茹聞言,臉頰泛紅,乖乖地點了點頭,眼神卻黏在他身上,滿是不捨。
李安國穿戴整齊,俯身對著她泛紅的臉頰親了一口,轉身就要往小門走去。
就在這時,秦淮茹突然鼓起勇氣,聲音細若蚊蚋卻格外清晰地對著他的背影問道:
“安國,你什麼時候住進東跨院?”
聽到秦淮茹的話,李安國腳步一頓,轉過身來,臉上不禁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,也沒有絲毫隱瞞,直接開口說道:
“這週末,我就和雷師傅去舊貨市場淘換些桌椅、床鋪之類的傢俱,收拾妥當後就能住進跨院了。”
“真的?”
聽到這話,秦淮茹臉上頓時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驚喜,下意識坐起身追問,眼裡亮得像盛了星光。
見到她這副雀躍的模樣,李安國心頭一軟,又走回去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,笑著道:
“當然是真的,我騙你幹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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