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閻埠貴非但沒對自己的話有什麼反駁,反而是深以為然,
許大茂心中也徹底鬆了一口氣,知道這找補的話算是說到了點子上。
他跟著嘆了口氣,滿臉感慨地咂舌道:
“真沒想到,我就下鄉放了幾天電影的功夫,咱們這巴掌大的四合院,就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!要不是您老今兒個跟我細說,我還真矇在鼓裡呢!咱們院裡攤上賈家這一家子,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!”
聽到許大茂的感慨,閻埠貴也是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,臉上也浮現出一抹愁容,跟著附和著吐槽道:
“怎麼不是這個理兒!本來以為賈張氏被關進去了,院子裡能清淨個一年半載,大家夥兒也能過幾天安生日子。誰能成想,賈東旭那小子,比他媽還要不著調,青出於藍而勝於藍!這才安分了多久,就鬧出這一連串的事兒,我看他也是屬鞭炮的,一點就炸,早晚得把自己作死!”
聽到閻埠貴這番毫不留情的吐槽,許大茂也是有些詫異。
要知道閻埠貴這個人,可是一向精明圓滑,八面玲瓏,
從來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,誰也不得罪,說話更是滴水不漏,從不會這般直白地指責院裡的街坊。
可這次卻沒有絲毫避諱,對賈東旭的厭惡之情簡直溢於言表。
看樣子,賈東旭鬧出的這檔子事,著實是讓閻埠貴有些忍無可忍了。
對此,許大茂倒也沒有什麼意外,
畢竟這四合院的名聲壞了,對閻埠貴的影響可是最大的。
他許大茂倒是不擔心物件的問題,可要知道閻家是有三個兒子。
這院子要是因為賈家的雞飛狗跳鬧壞了名聲,傳出去說院裡三天兩頭吵罵打架、夫妻反目,
那往後閻家三個小子找物件可就成了天大的難題。
哪怕閻家這些年靠著閻埠貴精打細算攢下些家底,可也沒辦法砸來三個兒媳婦呀。
誰家姑娘願意嫁到一個名聲狼藉的院子裡,天天聽著街坊鄰居的閒言碎語,看著一地雞毛的鬧劇?
閻埠貴心裡門兒清,所以他才對賈家這般折騰格外反感,
這哪是過日子,分明是在砸全院人的招牌,尤其是砸他閻家兒子們的前程!
想完這些,許大茂眼中也不禁閃過一抹幸災樂禍的玩味神色。
鬧吧,鬧得越兇越好!
左右他平日裡在院裡也沒什麼樂子可看,看著賈東旭這般作天作地、自討苦吃,也算是個解悶的消遣。
雖然心中滿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算計,但許大茂臉上卻沒有絲毫表露,
只是裝出一臉唏噓惋惜的模樣,對著閻埠貴拱了拱手說道:
“得了,三大爺,今天真是多謝您老了,把院裡的事兒都跟我捋得明明白白,我也算是對這幾天的情況有了點底,不至於兩眼一抹黑。”
聽到許大茂的話,閻埠貴才從剛才的吐槽中瞬間回過神來,
隨即裝作滿不在意的模樣擺了擺手,語氣故作隨意,卻難掩嘴角的笑意:
”!道說道說你給間時一第定一爺大三,事鮮新、息訊新麼什有裡院,來回鄉下再你後以!啊你訴告不著掖著藏能不也爺大三,爺大三著記惦都來回鄉下次每你衝就!了外見就這你茂大,嗨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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