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整個四合院就數他挨傻柱的拳頭最多,他太清楚傻柱那砂鍋大的拳頭有多沉了,
挨一下指定得疼好幾天,更別說直接砸在鼻子上了。
可還不等他來得及再多問什麼,就聽閻埠貴帶著止不住的得意笑意的聲音再次響起:
“要不是最後安國及時開口喝止,照傻柱那不管不顧的脾氣,怕是要把賈東旭打成殘廢!而且這還不是最離譜的,最搞笑的是,傻柱打紅了眼,被安國喝住回過神來之後,看著滿臉是血的易中海,居然還傻乎乎地問‘一大爺,誰打了你啊?’”
聽到這裡,許大茂也不禁有些瞠目結舌,這事兒簡直離譜得沒邊了。
他強忍著笑意,忍不住開口追問道:
“那後來呢?這事兒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?”
“後來!”
聽到許大茂問起手續,閻埠貴緩緩收起了臉上的笑意,語氣也沉了幾分,捋著下巴上的山羊鬍接著說道:
“後來啊,老易捂著還在冒血的鼻子,強壓著火氣當了回和事佬,硬是逼著賈東旭給傻柱和秦淮茹賠了禮道了歉,這件鬧得全院沸沸揚揚的事情,才算是勉強告一段落!”
聽到閻埠貴的解釋,許大茂臉上頓時掠過一陣失望,咂了咂嘴,滿臉的意猶未盡。
本來他還以為會有更加驚天動地的結局,比如賈東旭被廠裡處分,或是被秦淮茹狠狠報復一頓,卻沒想到這事兒竟然這麼輕描淡寫就翻篇了。
“嘖,賈東旭都把那種腌臢話罵出口了,秦淮茹就這麼簡單放過他了?”
許大茂撇著嘴,一臉不忿地嘀咕,
“秦淮茹現在不是都進軋鋼廠當正式工了嘛!他們倆既然已經離了婚,她但凡硬氣點,直接把這事兒往廠裡捅,說賈東旭汙衊她清白、當眾辱罵同事,依著廠裡的規矩,賈東旭不死也得脫層皮!”
聽到許大茂這話,閻埠貴心裡也是猛地一驚,下意識地抬眼朝著許大茂看了一眼,眼神里帶著幾分驚疑。
顯然是沒料到,許大茂看著吊兒郎當,心思竟然會這麼歹毒,一開口就是能把人往死裡坑的招數。
見到閻埠貴這副神色,許大茂也知道自己說漏嘴了,這話裡的算計味兒太濃,容易惹人忌憚。
他趕緊輕咳了幾聲,臉上堆起一副 “替秦淮茹抱不平” 的表情,連忙往回找補:
“三大爺,您可別誤會啊!我可不是攛掇,我就是覺得,人家秦淮茹給賈家當牛做馬這麼多年,沒功勞也有苦勞,賈東旭當著全院人的面說那些混賬話,也太過分了!這要是真傳出去,壞了人家秦淮茹的名聲,她一個單身女人,往後在院裡、在廠裡,還怎麼抬頭做人啊!”
聽到許大茂這番解釋,閻埠貴心裡的那點忌憚才散了幾分。
他捻著鬍子琢磨了片刻,也覺得許大茂這話在理,
賈東旭罵的那些話實在太難聽,真要是傳揚開了,唾沫星子都能把秦淮茹淹死,她一個剛離婚、好不容易站穩腳跟的女人,確實沒什麼活路。
想完這些,閻埠貴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,語氣裡帶著幾分唏噓:
“哎,說到底,秦淮茹這人確實太厚道了,換作旁人,哪能這麼輕易饒過賈東旭!”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