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先去幹活吧,具體的安排等回頭咱們找個僻靜地方再細聊。”
賈東旭聞言,也沒再多說什麼,壓下心底的糾結與煩躁,轉身朝著自己的工位走去,
只是腳步比來時沉重了幾分,滿腦子都是復婚與秦淮茹門路的事。
看著賈東旭略顯遲疑的背影,易中海也沒再多想,收回目光,重新拿起工具湊到機器前,繼續忙活起手頭的工件,
只是眼底深處,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。
無論賈東旭最終選不選復婚,秦淮茹這條線都得攥在手裡,這對他和賈東旭,都大有裨益。
就在賈東旭與易中海師徒結束談話、各自沉下心忙活手頭工作時,許大茂急匆匆的身影也出現在了軋鋼廠的大門外。
他推著腳踏車,額角沁著薄汗,頭髮微微凌亂,
顯然是一路疾行騎來,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。
見到門口執勤的保衛,許大茂熟絡地抬手打了個招呼,腳步都沒停頓,推著腳踏車快步進了廠區。
他先徑直趕往宣傳部,麻利地將下鄉放映用的機器、膠片等裝置歸置妥當,
辦公室的同事湊過來想跟他嘮兩句下鄉的新鮮事,他也只是敷衍地擺了擺手,半句多餘的話都沒說。
從抽屜裡摸出幾盒好煙揣進兜裡,許大茂轉身就朝著勞資科和人事科所在的行政大樓快步走去。
雖說許大茂不確定賈東旭和易中海會什麼時候動手搞小動作,但他向來信奉 “先下手為強”,必須提前把情況摸透、摸清。
萬一那師徒倆真有了動作,他卻還兩眼一抹黑,
不僅錯失給李安國報信的機會,更沒法藉著這事拉近和李安國的關係,那才是得不償失。
而出乎許大茂意料的是,這次打探異常順利。
他剛走進勞資科,找了幾個相熟的老幹事隨口閒聊了幾句,壓根沒費什麼力氣,
甚至連揣在兜裡的煙都沒來得及遞出去,就從對方的話裡套出了關鍵訊息。
易中海剛才也來過這兒,還特意打聽了秦淮茹進廠的具體門路。
聽到這個訊息,許大茂眼前頓時一亮,心裡瞬間有了盤算,哪裡還能沉下心繼續閒聊。
他隨便找了個 “還有放映裝置要清點” 的藉口,匆匆告別了幾人,
轉身就朝著傻柱所在的一食堂小跑而去,腳步輕快,眼底滿是算計的光。
許大茂何等精明,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哪怕他篤定秦淮茹進廠的事和李安國脫不了干係,也絕不會貿然跑到保衛科去找李安國。
畢竟這事牽扯頗雜,他這般突兀上門報信,李安國指不定會覺得他別有用心、刻意攀附,反倒起了疑心,弄巧成拙。
所以許大茂才琢磨出了借傻柱傳話的法子。
反正秦淮茹進廠這事和傻柱也有關係,由傻柱把 “易中海打探秦淮茹門路” 的訊息告知李安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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