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在他看來,秦淮茹就是個嬌嬌嫩嫩的女人,細皮嫩肉的,壓根不是乾重活的料子,
總不能真把她分到車間裡去拎大錘、操作機器吧?
而且直接進車間當正式工,可沒那麼容易,
後勤食堂活兒相對輕快,又不用直面高強度的生產任務,確實是最適合她的安排。
想通這些關節,許大茂臉上便露出一抹了然的神色,
隨即又刻意裝出剛知曉此事的驚訝模樣,對著秦淮茹揚了揚下巴,語氣帶著幾分客套:
“秦淮茹,原來你是分到食堂了?可以啊,剛進廠就有這麼個好差事。”
秦淮茹倒沒察覺出許大茂語氣裡的刻意,只當他是剛從鄉下回來,只聽說自己進廠了,不知道自己進食堂的事,
便笑著點了點頭,語氣溫和地應道:
“是啊,廠裡分配的,讓我來食堂幫忙,先跟著師傅們學學,慢慢熟悉活兒。”
聽到秦淮茹的回答,許大茂臉上立刻堆起一抹認同之色:
“食堂這地方確實好,活兒不算累還輕鬆,最關鍵的是,有傻柱這個憨貨在這兒照著你,往後在食堂裡肯定吃不了虧!”
聽到許大茂這話,秦淮茹剛想開口說點什麼,一旁的傻柱終於從愣神中緩過神來,瞬間炸了毛,
他最見不得許大茂對著秦淮茹說些不三不四的話,當即把搪瓷缸往桌上一墩,起身指著許大茂呵斥道:
“許大茂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!什麼叫我照著秦姐?秦姐是憑本事進廠幹活,跟我有啥關係?你到底有屁事快說,別在這兒耽誤我們幹活!”
聽到傻柱這話,許大茂頓時覺得有些莫名其妙,心裡直犯嘀咕:
自己說那話可沒半點陰陽怪氣的調侃意思,全都是實打實的心裡話啊!
有傻柱這個護短又混不吝的主兒在食堂鎮著,誰還敢欺負秦淮茹?
她確實吃不了虧,這話沒毛病啊!
傻柱憑什麼反應這麼大,跟被踩了尾巴似的?
可他轉眼瞥見秦淮茹臉上掠過的幾分凝重,大抵是怕旁人誤會她和傻柱關係過密,落人口實,
再看看傻柱滿臉漲紅、怒目圓睜的模樣,許大茂瞬間反應過來:
是自己話說得太直白,容易引人聯想,反倒讓倆人尷尬了。
他連忙收斂神色,對著秦淮茹擺了擺手,語氣急切地解釋:
“誤會,誤會!秦淮茹,我真沒別的意思,就是覺得食堂的活兒輕快,不用幹重活,剛好適合你,絕沒有別的彎彎繞!”
看著許大茂臉上那副哭笑不得、急於自證清白的神情,秦淮茹也是一愣,隨即細細琢磨了一番,便也明白了過來。
許大茂這話確實是無心順嘴一提,沒什麼惡意。
畢竟以許大茂的性子,要是真有心調侃打趣她,只會變本加厲地擠兌,哪裡會這般急著解釋,反倒露出幾分窘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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