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一進門,傻柱就按捺不住心頭的急切,往前邁了一步,嘴唇動了動,
就想把易中海去勞資科打聽訊息的事一股腦說出來。
可還沒等他發出聲音,胳膊就被許大茂伸手拽了一把,
力道不算重,卻帶著明顯的提醒意味。
拽完傻柱,許大茂還用眼色掃了掃旁邊站著的科員,示意他這裡還有外人,不方便說私事。
見狀,傻柱瞬間反應過來,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,臉上的急切也收斂了幾分。
他此刻也反應過來,這事牽扯到李安國幫秦淮茹進廠的門路,
若是被外人聽了去,難免節外生枝,反倒給易中海和賈東旭留了把柄。
傻柱尷尬地撓了撓頭,往後退了半步,不再吭聲,只是眼神依舊焦灼地看向李安國。
李安國將倆人這一連串的動作看在眼裡,心裡的疑惑更甚,卻也不動聲色地對著旁邊的科員擺了擺手:
“你先出去吧,把門帶上,沒我的吩咐別讓人進來。”
聽到李安國的吩咐,科員臉上沒露出半分異樣,恭敬地點了點頭,轉身便輕手輕腳地退出了辦公室。
走到門口時,還特意反手將房門輕輕帶上,
“咔嗒” 一聲輕響,將辦公室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開來,留下一室靜謐。
等到下屬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,房門也關得嚴實,李安國才抬手指了指桌前的兩把椅子,語氣親和地開口:
“柱子哥,大茂哥,你們倆今兒個怎麼湊到一塊兒來了?快坐,抽根菸緩一緩。”
聽到李安國的話,傻柱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焦灼,哪裡還顧得上坐下,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辦公桌前,
語氣急促又帶著幾分慌張,一股腦兒地將從許大茂那兒聽來的訊息全盤托出:
“安國,情況緊急!剛才許大茂跟我說,一大爺去勞資科打聽秦姐進廠的事了,已經知道秦姐不是走頂班路子進來的了!”
傻柱說得又急又快,額角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,滿眼都是擔憂,
生怕這事鬧大,連累秦淮茹和李安國。
可出乎傻柱意料的是,聽到他這急切的話,李安國臉上竟半點驚訝之色都沒有,依舊是那副沉穩淡然的模樣,
指尖甚至還慢悠悠地在辦公桌的木紋上輕輕敲著,節奏不疾不徐,瞧著竟還有幾分閒適。
見到這一幕,傻柱臉上當即愣了神,張了張嘴,下意識就想把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,
讓李安國知道這事有多嚴重,容不得半點鬆懈。
可還沒等他吐出半個字,李安國溫和的聲音就先一步響起,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:
“柱子哥,彆著急。你看你這額角滿頭的汗,先坐下歇會兒。”
對於傻柱帶來的這個訊息,李安國心裡其實半點波瀾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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