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易中海輕咳一聲,壓下心底的激動,故意沉了語氣勸道:
“你也別生氣,柱子本來和淮茹關係就不錯,你和淮茹鬧離婚,他湊上前幫襯一把也在情理之中的事情!再說,柱子現在已經有了物件,前些天還領著在院裡晃過,他幫淮茹,應該只是心軟看不得旁人難處,沒別的歪心思!”
聽完易中海的話,賈東旭也瞬間反應過來,眉頭稍稍舒展開了些,臉上的怒色淡了幾分。
之前傻柱領物件回四合院的事,他也見過,
那姑娘雖說模樣身段比不上秦淮茹,卻也是個正經的城裡姑娘,看著斯斯文文的,聽說家裡條件也不差。
傻柱能攀上這樣的姑娘,怕是偷著樂還來不及,哪還有心思對秦淮茹有別的想法?
想來還真是如師傅所說,只是單純幫襯罷了。
這麼一想,賈東旭心裡那股被人撬牆角的火氣消了大半,
只是想起傻柱平白幫了秦淮茹這麼大的忙,還是覺得心裡膈應,悶聲道:
“誰知道他傻柱存著什麼心思!”
見到賈東旭這副嘴上仍不服軟、但眼底戾氣已散的模樣,
易中海也明白,他心裡那道疑秦淮茹傍人的坎算是徹底過去了,
當即擺了擺手,沒再由著他揪著這點小事計較:
“行了,別瞎想了,柱子沒那麼多彎彎繞,就是心善軟罷了。眼下想這些沒用,不如好好琢磨琢磨,要不要和淮茹復婚。”
聽到易中海的話,賈東旭也徹底回過神來,心裡那點糾結和疑慮煙消雲散,當即有了定數。
他抬眼看向易中海,眼神中滿是篤定,語氣也乾脆了不少:
“師傅,如果真是這樣,那我沒什麼問題,我願意和她復婚!”
剛說完這話,賈東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要緊事,
眼神忽的一動,方才的篤定瞬間淡了幾分,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底氣不足,支支吾吾地問道:
“不過師傅,您說...... 我昨天都那樣對她了,又是衝她發脾氣,又是冷嘲熱諷的,把話說得那麼難聽,秦淮茹她還會願意跟我復婚嗎?她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沒工作、只能靠著我的鄉下人了,成了廠裡的正式工,有工資有糧票,也有住的地方了,手裡有了底氣,未必還願意回頭跟我過啊。”
聽到賈東旭這話,易中海懸著的心終於是穩穩落進了肚子裡,
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,賈東旭能說出這話,總算沒白費自己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,也沒枉費自己特意順著他的心思找說辭安撫。
隨即易中海也沒有絲毫猶豫,趁熱打鐵,語氣篤定地勸道:
“東旭,你放心吧,這事包在師傅身上。怎麼說你和淮茹也是夫妻這麼多年,一起過了那麼多苦日子,雖說鬧了離婚,還鬧了些不愉快,但夫妻間的情分哪能說斷就斷?
更何況你們還有棒梗這個孩子在,血濃於水,她就算再氣你,也不會真的不管孩子,不管你們這麼多年的情分。
實在不行,就讓棒梗多去跟淮茹說說話、撒撒嬌,提一提復婚的事,淮茹心軟,看在孩子的面子上,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的!”
......








